的份上,他也得忠心体国,为皇家鞠躬尽瘁才好。”她瞧见赵拓眼神闪烁,追问:“皇帝是不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没有,”赵拓不好意思地说完,还是忍不住告诉母亲:“其实朕想过怎么让他感恩戴德一辈子,只要下道旨意把那陈提学一家都赦免回来就好了。”
“这个不行!”太后立即摇头:“虽然是狠了些,但天子一怒本该如此。”
“嗯,孩儿是觉得确实此案判重了些。那会儿只想着生气了,下面的官员又刻意重判要讨好朕躬。”瞬间赵拓已经重新做出了决定:
“要是立即赦免能换来李三郎归心,我倒也值得。不过,明诏已发不可追回,也不能朝令夕改毁了法度尊严。孩儿叫他们看顾陈夫子,然后再慢慢设法帮他开脱罢。”
“嗯,这才对。这才是皇帝的考虑和做事!”张太后很满意地点点头说:
“至于这个李三郎,哀家看他也许是个好的,但是皇帝要知道,发现个好苗子不一定要立即移到自己的花园里。
若这株苗子还稚嫩,那就着人精心培育,待到他自己能扎根,可以抗住风雨,再挪到陛下身边来,看着他开花、结果才是妥当,你说对吧?”
年轻的皇帝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同意:“还是母后思虑周全,便这样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