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很熟么?”
“这个自然。”劳婆子马上说:
“听说,前几日三郎还去他家宴饮来的,走后徐家三兄弟逢人便夸,常佑先生便是那之后与人说的这个话。他若与三郎相熟,娘子你说,他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许,是丹哥儿恭谨有礼,或者言语得当?”
劳婆子格格地笑:“唉哟,我的娘子诶,三郎他见了哪个长辈不是恭谨有礼、言语得当?”
“这却怪了,何以单单徐常佑会如此评价哥儿呢?”
“听说呵,三郎席间教他兄弟做生意……。”
“嗯,这个有可能。我那儿他满脑子奇怪东西,经常说他随便拿出一件来就可以做本县首富的。不过……,这也没必要夸他到那样地步啊?”
“也是。”劳婆子同意,却一转说:“其实啊,我看最终打动他的是那首诗。”
“什么诗?”
“据说是三郎临走前在徐家花厅里挥笔而就,比那曹子建七步成诗还厉害!”
“你可知怎样写的?”
劳婆子便将那首《玉阶堂下芙蓉英》背了一遍,然后两手一拍道:
“娘子,你看厉害吧?莫看三郎以往,他如今披甲挂印在这县里哪个可比?没想到还是个文武全才的!
你知那徐员外怎么说?他讲:这样的人物如能做我女婿,徐某死也甘心了!娘子、娘子?”
钱姨娘坐在她面前,听得已是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