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忘记了,这是劳家的,以前住得离咱们挺近。”安大娘赶紧介绍说。
“哦!你是那做媒的?我想起你了!”针儿两手一拍,想起是在前院高氏那里见过她。
“大姐儿好记性,都这么久了还记得。”劳媒婆用她那只还算好的眼睛仔细看,确定对方不是钱姨娘,赶紧上前一步笑眯眯地说:
“咱们都是参加吴大娘子(吴家家主吴玄业的正妻)那个‘妇女支前会’的。我是受了委托来看看,前日说要做缝八百只急救包,贵府认了两百个数,如今做得怎样,完工多少了?”
“哦,已经快做完一半,不过做扎带的白布似乎有些不够呵,正要去再领半匹呢。”
针儿在李府多年什么没见过,瞧她总打量钱姨娘那屋窗户的样子便知道她不只是这么点事,心中好笑,故意问:“劳大娘可要进屋来坐坐?”
她这一问引起了钱姨娘的注意,脑筋急转下小钱氏马上在屋里说:“原来是劳大娘,多年的老邻居,又是为李家跑过腿做过事的也算不得外人,就请进来喝杯茶吧。”
“那、那老婆子就不客气啦!”劳媒婆高高兴兴进屋,先给小钱氏道了安,然后在针儿搬来的绣墩上坐了,指着钱姨娘手里的活计惊讶道:“娘子怎么自己亲自做这个?”
“丹哥儿在前面做事,我这个做继母的理当支持,是不是?”
“诶,交给别人做不好,何苦你亲自上手?”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这话丹哥儿说的一点没错。大娘眼力不好,不也还帮着忙这忙那的来回奔波?我坐在家里干点针线活算什么?”
“可……,你是三郎的养母呀,三郎如今可是带着几千二郎和湖匪周旋的大英雄哩!”
“我的儿,我还不知道?他那点顽皮,也真够那些湖匪喝一壶了!”
劳婆子听她这么说哈哈大笑,接了针儿倒的茶捧在手心里,想了想说:
“要说咱家哥儿这本事,我看还未全使出来哩,他将来可是个有大前程的,少说也是个文能巡抚、武能做参将的人物!”
“哦?大娘这么看?”第一次有人这样评价李丹,钱姨娘心花怒发,顿时就将手里的活计暂时停住了,认真听她说话。
“不是我劳婆子的眼光,我这眼睛……,咳!就别提了。这话可是徐家的家主常佑先生说的!”徐布字常佑,且在兄弟里是唯一一个有秀才功名的,所以劳婆子称他先生。
“是吗?”钱姨娘惊奇:“他和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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