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住宿并无他人。
本朝规定官办之驿有站有馆,前者仅供马匹换乘、提供饮食,后者可以留宿。而驿馆设施分内院、外庭两片。
外庭允许商贾、高门投宿,这些人出得起钱愿意买个平安和舒适,看上的就是驿馆里有驿卒、更夫守卫巡视,饮食也比一般客栈要好。
内院一般是两个以上小院落组成,专供有品级的官员及其随从留宿休息。有些大型驿馆还提供额外的伎乐、洗浴服务,当然花费是不菲的。
官员休息留宿花销可以持驿馆开具的票单向公家报销,额外那些则必须自付。
张黄门他们一行三人非常简单,只睡觉、用餐和洗沐三项而已,得以进出的也只有驿馆两名侍者和两名侍女,却都在外伺候并不曾有进入卧房的情况。
“这真奇怪了!”总捕头罗双友还是头回遇到这样的怪事。
他仔细在屋里屋外转了两个时辰,终于在太阳快偏西的时候发现了可疑的痕迹。
屋顶后侧有片瓦存在被移动过的迹象,掀开后往里用灯火照,发现大梁上有个不甚清晰的脚印,藻井内边缘留下几个模糊的手指痕迹。
“这是个江湖人,不知何缘故右手小指缺了一节。”他向高知府报告。
知府如获至宝,立即告知赵重弼,同时下令全域悬赏缉拿和查问此人下落,有提供线索者赏十两银钞,有抓捕者赏四十两,杀死者二十两!
不过赵重弼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因为他看了官家给李丹的信,却是四、五张空白信笺。
“陛下给李丹空白纸做什么?难道事先知道有人要偷拆信件,所以特地做局要引蛇出洞?”
赵重弼猜不透,只觉小官家越来越高深莫测,不似小时候那样由着两宫和朝臣们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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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这怎么可能?”
鄱阳城里,临近滨州门的一家客栈二层小楼上,雅致的房间里升腾着丝丝缕缕淡雅的香烟,两三条汉子很不协调地坐在一起面面相觑。
“怎么不可能?”蹲在门边的瘦小个子用手里的数值在地上画小鸟,闻言抬头不满地斜了三人一眼:
“兴许人家早知道有人要看那封信,就等你我去上钩,这会儿已经把捆人的索头都备好了也未可知!
你们不赶紧想后路,在这里叽咕什么可能不可能,真不怕死么?那可是黄门郎和翼龙卫!”
三个人都跳起来冲他发出嘘声。
“你要死啊?”高的那个一把将他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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