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关好门,压低声喝道:“就这么敞着门说翼龙卫的话,我看你才是不知死呢!”
说完他回头:“古胖子,你是头儿说了算的。芦柴棒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咱得赶紧换个地方。”
古胖子其实不胖,只有张大饼子脸,脑瓜剃得锃亮。他江湖上有个号叫古佛,不是和尚却常年穿着灰布僧衣招摇过市,实际干的花贼勾当。
他揉了揉肉鼻头:“瞧你们一个个这怂样,出事在城外他们哪里想到咱会灯下黑进城来蹲着?别担心!”
然后继续问芦柴棒:“当真那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芦柴棒便要赌咒发誓起来:“刁蛮子作证,我就来得及在房里待了半盏茶功夫。按咱们说的有文字我就一五一十记下来,怎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说谎话叫圣母娘娘收了我下地狱,三辈子都做个矬坨(指身材矮小)!”
“诶,我看这丫头说的是真话。”坐在那儿一直没动的刁蛮子满脸阴沉地开口,这时我们才知道,芦柴棒是个女娃,怪不得这样身形瘦小。
“若是真的,那是皇帝老儿作怪?他为何要千里迢迢派人送封空白信呢?”刁蛮子摸下巴上的须子不解。
“兴许就是芦柴棒说的,这是个试探,或者陷阱!”古佛一皱眉,忽然纵身到后窗边,轻轻挑开条缝看外面动静。
“如何?”几个人异口同声。
古佛放好窗缩回身来:“不好!下面巷子里有公人,还有些鬼头鬼脑的家伙。”
高个子闻言用手在肚皮上一拍,“铮”地声响,他手上多了口薄刃窄身的雪亮宝剑。
“林老道,你要作甚?”刁蛮子忙喝问。
“冲出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
“你闭嘴!就知道打打杀杀。”刁蛮子瞪他:“这是在饶州府城,好几千兵驻守着,你个人的武勇顶个屁!”
“那他们要是搜到这里……?”
“怕啥,咱不是有京里大官儿给的办案票引?谁还敢乱来?”
“你也闭嘴!”刁蛮子打断芦柴棒:“那东西保命用的,谁没事拿来招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
说完,刁蛮子转过来问:“佛爷,你看呢?”
自己虽然是这伙子领头的,但古佛是这买卖的接头人,按规矩他话语权比别人重。
“聚在一起不成,危险大而且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毛病。”古佛嘴角吊起诡异的笑:“为今之计只有分散,让他们抓不到头绪。时间一长,自然不了了之。”
“佛爷想用拖字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