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辆,保管回去公主说钱花得好!”
“你胡沁什么!”朱祁鏞拉他坐下,回头见那店家已经下楼,这才放心。
公主?难道这是个驸马?走在楼梯上的刘愿升懵了,急忙写张纸条交给个伙计,让他去找李丹。
自己回到厨房尽心尽力做了梅菜扣肉、清蒸江鱼、软炸里脊等几道热菜,最后是本店经典的菊花豆腐羹。
菜是上一道驸马爷喝彩一番,终于等到那伙计满头大汗地回来。
“如何?”刘愿升急着问。
“大爷你容我喘口气。”伙计喝碗水抹嘴:“丹哥儿,呸!副使大人没在家,去衙门赴宴了。我在门口见到牛哥,他替我把字条送进去,出来给了两句回话。”
“啥回话?”
“好好伺候,仔细听风。”
刘愿升品品,点头说:“你什么也不用做了,去楼上隔壁给我听着他们说些什么。
这会儿不是饭点,我估摸不会再有人上去。
听到什么都给我记清,赵家可是和北城不对付,他别是请个大人物来对付三郎吧?”
伙计说行,踮着脚尖轻手轻脚上楼“听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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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已近寅时,待众人散场范金虎又请他喝了解酒汤,李丹才告辞出来。
走在街上,周围的乡亲、父老多有来贺喜的。
后来人越围越多,李丹只好找个空隙从旁边巷子钻进去,七拐八拐一抬头已经到了顺贤街徐府门前。
门上的见过他,愣了下便有个反应快的跑去通禀,另一个门子将他热情请进厢房先用茶。
李丹跑得口渴连饮了六、七盏,回头看时,李三熊和毛仔弟都捂着嘴在乐。
这时徐同进来抱拳拱手:“副使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呀!”
“唉,二叔见笑了。”李丹摇手:“侄儿在街上被众父老热诚相待,实在无法推托,只好逃到贵府暂避。不期而至,得罪、得罪!”
徐同哈哈大笑:“贤侄原来是落荒而走?这时能想到来我府上,乃是对徐家的信任!我怎会因此怪罪呢?来、来,咱们到前厅叙话!”
说着命人安排招待李三熊和毛仔弟用饭,他与李丹往后面来。
徐布、徐贤兄弟已在过厅门口相候,李丹赶忙上前施礼口称不敢劳动长辈相迎。
众人客气一番请他进屋,落座后徐同说你是本城大英雄,如何见了父老便逃?
李丹回答说自己其实并不想被捧得太高,年纪轻心里害怕。
徐布年长,行事稳健,听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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