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地方能有这等手艺?”他惊讶。
刘愿升呵呵笑:“客官有所不知,小店这可是李三郎亲传的手艺。”
“啊?哪个李三郎?”
“就是今日骑马游街的团练副使李三郎呀?”李愿升胸脯一挺:“小店这楼也是他设计,连花窗都是照他画的样式做的。”
驸马爷不乐意了:“你们这个余干是不是出个李三郎所以人人都说和他有关,以此为荣是吗?”
“爷,不开玩笑。”刘愿升是个实在人,跑到窗边指着下面:
“您瞧我们的酒旗,那是他亲笔,这条街上谁人不知?还有,您看墙上那是小店开业前他亲笔题的诗……!”
朱祁鏞扭脸一瞧还真是,在进门左侧有个花架子,上头摆着盆草兰,墙上有首诗与花恰好配成一幅画。
上前仔细看,轻声念了出来:
绝壑孕幽芳,凌虚接混茫。
千峰披素月,万灶起青霜。
雾縠移星渚,天风动佩裳。
何当栖市井,春巷卖花香。
“嗯。还不错。”朱祁鏞点头:“你店是何时开的?”
刘愿升告诉他两年前,驸马爷屈指一算,那时这小子不过十三、四。他能写这样的诗?
忽然随从离开窗边轻轻在他身边说:“爷,客人到了。”
急促的脚步,有人轻呼:“二公子你慢着,小心摔倒!”
“滚蛋!”一声叱骂后赵烔脸儿红扑扑地出现了。
“诶呀我的爷,真不好意思让你找到那地方去。我、我等会儿自罚三杯!”他表示。
“哼,你想喝酒了是不?少来找借口!”
赵烔惊讶:“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不怨小弟,他家的酒好呀!”说罢转过头:“大刘,这是贵客不能怠慢,赶紧把你的玉清流取出来!”
“二公子,那酒可是越喝越少,如今市面都卖到一两银子一斗了。”刘愿升有些舍不得,赵家这几位公子可是说赖账就赖账的。
“今日大财神在此,吾定不会少你酒钱。”赵烔催促:“再说,李三郎都回来了,你还怕他不给你酒吗?”
“嗯?”朱祁鏞拦住他:“我刚看完墙上的诗,难道这酒也和李三郎有关?”
“他酿的酒哇!”赵烔摇摇晃晃嘿嘿地笑:“兄长有眼光,这刘家的菜式、用酒都是本地一绝,李三郎那人可恶处真可恶,让人佩服时真佩服。
他什么都能做到最好,小弟自愧不如!
诶,你还不知道吧?他设计了一种马车,跑起来轻快舒适,又快又不那么颠簸,转弯还特别灵活。你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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