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出几个歪斜的字,渐渐悟出这东西的好处。
“这……黑色的部分似乎越用越短,要是没了怎么塞进新的?”
伙计差点乐出声:“我的爷,使小刀把外面的木头削去不就又有了?”
“哦!”朱祁鏞睁大眼:“妙,妙哇!”回头吩咐随从:“临走前你们来他家买三百支,爷我要送人!”
“是!”
“哟,谢谢客官!”伙计睁大眼按奈住无限的欢喜,这是个大客户呀!
“伙计,我向你打听个事,你可曾去过四季春这地方?”
伙计忙把手乱摇:“爷您玩笑,小人这等糙汉怎么可能进那个门?别说姑娘们,就是把门的见了早一脚尖踹出来。再说那地方挥金如土,去不得!”
朱祁鏞转过头涨红脸看着门外:“那你可知他家在哪里?”
“这个知道。”
驸马爷朝随从点点头自己快步走出来,气哼哼啐了口。
很快随从也出来:“爷打听到了。”
“拿我的名刺,去把人叫出来!”他一抬头,正看见前面有面酒旗,上面写着“膳坊酒家”。
“让他到这家酒楼来找我!”说完“啪”地打开折扇遮了侧脸,快步走去。
------------------
刘愿升正从灶间往外走。
弟弟刘宏升这趟回来被李丹保举,委了个团练中队正,据说管上百号人,刘老爹说话大气了,腰板也挺直。
刘愿升从白马坡贾铭久手里接回来六十坛好酒,正信心百倍准备大干一场。
忽然他觉得哪里不对,出来抬头瞧那酒旗恍然大悟:是这旗子该换了,是时候打出刘家的名头!
“店家,可有雅间?”
刘愿升扭脸一看,是个青年公子,却不认得。
“有、有,爷请楼上坐,咱这里地势高,凭栏远眺可以看到半座城呢!”
朱祁鏞愣了下,没想到这伙计说话文邹邹的,当即有了好感。
跟着他上楼,就到李丹宴请杨大意那次的房间里坐下,凭刘愿升上菜,自己负手而立往外瞧。
这楼上设计都是可推开的折叠窗,今日天气甚好,午后的秋阳毫无遮挡地照进来,洒在身上暖暖的。
身后脚步声,应该是伙计们在上菜。
就听见刘愿升说:“爷,匆忙间也没什么好的,您先用着,小人这就下去再做几道热菜。”
驸马爷闻言回头,却愣住了。
只见桌上摆着老醋皮冻、桂花山药塔、番椒汁腌小鲫鱼、酸辣鸡丝拌豆干,都是自己没见过的。
“哟,真没想到余干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