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利的必须是矿主阶层。”
“妙啊!如此,朝廷只需管住矿主、矿监、工头,矿乱自然可以消弭?”
“非也!”李丹笑着摆手:“治理要全面,既是立法治理乱象,自然也要对矿工、刑徒的行为有所约束,不能只偏一面。
为政者,在公平!
纵观历史,任何成功的变革和举措,背后必有两柱支撑,缺一不可。”
“哦?”赵重弼身体前倾,问:“哪两件?”
“法律和监察。”
“法律、监察……。”赵重弼嘴里反复默念这八个字,微微点头。
“法律是执行的依据,无法可依既让执行者不知所措、无据无凭,也给了不法者钻空子的机会。
监察则限定了执行者的责任,规定结果由谁、如何进行监督,又如何奖优罚劣,甚至如何惩治不法!
像委任矿监这种事就是没法律,派了群内监下来以为皇家奴才必定好用,不料适得其反。
地方上抵触是一方面,没法律依据和设置监督导致失控,是个很大的教训!”
赵重弼苦笑,用手指点他:“我说李三郎你胆子够大,就这样直指官家错失。你就不怕传出去他一怒把你流放到兰州?”
“那最好!陈提学去的也是兰州,学生正好去照顾他!”李丹笑嘻嘻。
“你,唉,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赵重弼已知道李丹关心陈家案子,对他那副无所谓样子哭笑不得。
“我听说官家比学生大几岁?我相信陛下若听见,定不会像那些老夫子似的只知套用之乎者也地骂人。
他肯定听得出、也看得到学生话里的可取之处。”李丹笑道:
“即便要派内监,事先要使地方上有法律可依、有治权可用,有监督可控制,则天下反对声音会小许多,事情也不至于到眼前的田地。”
赵重弼可不想再和他议论皇帝过失了,赶紧引回话题:“说实话,颇有些人赞同对矿徒以剿为主。矿山年年闹事,地方不胜其烦呐!”
“敢问这些建议剿的大人们,可清楚为何会‘年年闹事’?”
李丹摊开手:“学以致知,不知他们是否真的知了,还是自以为知?这两种情形截然不同。
丹与矿徒出身的降卒吃睡一起,我亲兵中就有原来的矿工,所以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解他们的故事。
所以我知道不少人是受人鼓动和裹胁的,杀官、造反者寥寥而已。
那为什么极少数人可以使百千之众被唤起呢?
原因在于大部分人对现状不满,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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