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这些人的嘴脸,看清楚人自然就知道该站在哪边。
没人是傻子,愚弄他人者,必付出代价!
所以一旦受骗者清醒,看到那些鼓动者是何等自私和歹毒,他们自然会重新思考。
是继续和官军打擂台,还是认清鼓噪者后接受招安回到踏实的生活中?每个人都会权衡。
关键是除去打杀外,朝廷要给活路才行!”
李丹继续说:“当矿工们发现并起来反对内部不公时,官府要做的不是恶狠狠继续生死相逼,相反该是推波助澜、积极安抚,及时让他们得以与那些坏分子做分割。
分化使队列出现缝隙,这便是学生所谓的‘瓦解’之意。
采矿业现存的不公、过度压榨是矿乱之源,朝廷宜迅速出台法律予以禁止或限制。
所谓一手是棍棒,一手是大米和温暖的铺盖。
剿抚并举,迅速平定矿工们的烦躁不安,降低矿乱发生的数量和烈度。
同时引导矿工们自己清除内部鼓噪者,可以使重点地区迅速稳住,静待官府派员招抚。”
“怎么叫大米和温暖的铺盖?你是说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答应什么?”
“不,不是简单的让步,招抚不是一味退让,是两手准备。
先要谈话和倾听,听他们的故事,什么原因使他们冒险,为什么野心家能轻易煽动?有些地方官高高在上目空一切,这是无法听到下面声音的。”
李丹说着摊开两手:“所谓两手,左手是军事武力,右边是法权、治权,这是朝廷手里的牌面,用于有效平衡各阶层间的关系。
哪个阶层独大对朝廷有威胁,便用这法宝该压的压、该治的治!”
“军权、法权和治权……?”赵重弼喃喃地重复,微微点头,眼里是了悟的神色。
“比如矿主、监工阶层势力太大,官家就通过法权立法来约束他们,行为过分就动用治权依照法条管理,或倚仗军权镇压。
让他们有限制、有规矩,不敢无法无天地压榨和剥削矿工,依法改善包括刑徒在内的矿工待遇和生活。
所有矿工的最低生活条件、薪饷条件、生老病死的基础保障都要由朝廷规定最低限度。
对矿主经营每年进行审查、核实并分级,级别好的可有税收减免、新矿开采优先权等,级别不好的要罚,甚至歇业、剥夺执照。
迫使矿主们让利减轻工人阶层的不满,而不是由着他们将这不满通过闹事、造反转嫁或发泄。
朝廷付出的是文书、法令、治理,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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