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其半壁矣!”赵重弼表情凝重起来。忽然说:“你的意思,是说杨氏与湖匪可能有联络?”
“就算以前没有,杨星打下东乡、安仁一个月,消息已传遍江西,湖匪想不知道都不能,官府必须做好最坏的准备。”
李丹用手指着说:“饶州官军已经被抽调过怕也没有太多兵力,处处去救,等于处处没救。
故而,学生建议集中力量先对付湖匪,以余干为饵,使其顿兵城下。
击破湖匪的同时,设法以招抚、安顿等手段瓦解作乱矿徒,解决东边的危险。
最后我们再对付杨家父子。”
“余干为饵,这话怎讲?”
“余干西有信江补河,南有琵琶湖,东有冕山,城高池深,河湖相间。
地势东南高、西北低,城墙北、东北较高,南墙最低。
我若回去,想做三件事:
一,修补城墙,十二里城墙的西、南两个方向用‘竹筋水泥法’增高二至三尺。
二,扩大并训练团练队伍。
三,组建并在琵琶湖藏匿一支水军,使队伍不仅限于守城,且能靠船队在水上机动作战、运输,类似于在城外呼应的游兵。
这样让全县堡垒化,消耗敌人作战能力,配合官军从外围进攻。”
“你为何选择先针对湖匪?”赵重弼听出他话里的重点。
矿乱是多点爆发,但各处人数不多,所以布政司有人说先易后难当先平定矿乱。
骤然听到相反意见,立即引起了赵重弼的重视,所以他要穷究李丹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