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重量不同、枪管长短不一、用的火药甚至也五花八门……。
朕的兵部杖器局在做什么？”
杨缟毫无心理准备，张口结舌。
兵部杖器局是杨仕真的弟弟杨仕安主管，想到这个他忽然来了精神：“陛下息怒，兵部有些人浮于事了，臣立即让他们整饬！”
但是皇帝却突然泄气了：“算啦，朕之前也没意识到这些差异给军心士气带来的影响。若说有错，错在朕躬。
要不是上饶这次集中使用这么多火器，朕又哪里会想到要亲自检校呢？”
他走到开阔的白色大帐里坐下，吩咐赐座后问：“首辅见朕，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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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请看，这是老臣今早收到的一份弹劾。”杨缟将奏章拿出来交给刘太监。
“奇怪，什么时候弹章可以直达首辅案头了？”皇帝微微皱眉，接过去打开来看了眼说：“按规矩难道不该有都察院或者通政司的收讫画押吗？”
“那是次要的，关键在内容。”杨缟神秘一笑。
赵拓抬眼看看他，继续低头阅读。
他已经年满十八岁，八年来渐渐有了主见和城府，不会像数年前那样遇事行之于色，所以杨首辅表面上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心里却已经泛起波涛。
昨晚良遂从江西赶回，带来了赵重弼对江西布政司的报告，并附带着李丹的信件。
李丹在信里写了广信、上饶诸战的经过，还有临阵火器使用情况，以及对这批火枪、火炮的评价。
他原意是想汇报自己未来得及请示便动用火器的原因、经过、消耗量及战斗结束后火器的去向。
没想到皇帝看到这份报告后更多关注点在枪、铳质量不一，给前线将士带来困惑，并在战斗最关键时造成一定伤亡上面。
赵拓因此大怒，连夜派人四处搜罗火枪样本，他决心亲自检校实情。
结果令他震惊的是连号称精锐的京营厢军（本朝厢军特指五京警备部队）和御林军，火枪质量也参差不齐。
像李丹最后上坂桥桥头堡阻击银陀时，参战部队半数持火器作战，火力凶猛得让银陀部伏尸累累。
三成伤亡严重挫伤士气，迫使银陀决定后退休整，结果造成全军大溃。
但赵拓派出的中使问了一圈回来禀报，汇总后计算出整个京师卫戍部队火器拥有率仅有不足百分之三，令皇帝大为震惊。
翼龙卫送回的报告里说到这段主要靠火器杀伤叛匪时他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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