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李丹自己写的报告赵拓久久不能平静。
敌人还未到近前就被打得失去了攻击能力，经过李丹近乎白话式的文体描述后他眼前出现了真实、血腥的场面。
“若王师步骑混编，步、砲（不是火字边）协同，火器持有三成以上，则臣断定可以为天朝坚固、可靠之长城！”这是李丹在报告中的原话。
他还有个建议，就是制定统一的军械标准，以便为军队采购、存储、提供标准的武器、弹药，既便于调配，也防止浪费和贪污等损耗的发生。
赵拓深以为然，而且李丹还一针见血地指出：减少这些损耗的结果，必然是提高皇权的权威性。这点让年轻的皇帝怦然心动！
他差点就下旨让赵重弼送李丹进京，或者先封他个爵位、官职。
还好靖武皇帝虽年轻却是个明白人，他抑制住了冲动，决定下步从试探转为磨炼，这样才更有利于将来对李丹的使用。
他确实需要自己的臣子，但每届进士投向二杨怀抱的占五成，加入浙党、楚党的两成，中立观望一成，还有一成属于骑墙，只有剩下不到一成能够信任。
赵拓对通过科举强化皇帝权威不抱期待，甚至稍稍有些失望了。
他要通过像赵重弼这样的忠心老臣，为自己发现和培养一批将来能够鉴定维护自己的臣子。
但现在，有人开始利用二杨矛盾作妖，其中牵涉到对李丹的封赏和定性。
他沉默片刻，“首辅对这封弹章有什么看法和主张？说老实话，这个……白祥，是个什么样的人？朕对他竟毫无印象。”
“陛下，此人是同进士出身。老臣记得他先做利州广元县主簿，因揭发华阳县令与成都知府勾结不法，于靖武二年升淅川县令。
靖武四年又揭发潼川知州公然索贿，该案因布政司介入并导致按察司一名佥事被免而轰动一时。
如今他期满卸任交割完差使，正在吏部待勘（即等待评定绩效）候选。”
“卿倒是记得清楚。”赵拓不咸不淡说完，颇有玩味地加了句：“他很爱弹劾人啊？”
“陛下，此人因为两次弹劾有了个绰号叫‘白相子’，乃是有些官员私下里讥讽他多管闲事的意思。
这名声真不是什么好事。各处都不喜欢这样的人，所以推来推去快半年了还没定下他究竟去哪里。
不过臣听说，最近都察院向吏部调阅过他的脚色（见注释一）。
老臣猜想，莫不是他这份敢想、敢为得到了他们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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