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的,跟年龄也无关。”王爷摇手:“岂不闻南宋韩侂胄白手被擒,照样按个造反名头砍了。”
“胡说,当今岂是那等不明事理的昏君可比?”清河打断他。
“嫌疑二字就够了。”赵搸摊开手:“就算不砍头,弄个流放边地,丹哥儿到何年月才能出头?”
“怎么会有人这么恶毒去诬陷个少年人?”清河跺脚,这会儿她又成贤妻良母了:“我不管,事关宁儿姐俩将来,你得给出个主意!”
其实赵搸本心是想往后缩的不大乐意粘包,无奈河东在前不敢不从。
见兄长龇牙咧嘴地为难,宜城公赵扩开口:“大嫂,我说两句?”待清河点头,他起身先到外间,示意陈吉将乐工嗤退,然后转回来道:
“大嫂,虽说度人要宽,但难免小人作祟,大兄所说不无可能。人世间皆图个利字,若弹劾丹哥儿对己有利,就是拼着挨廷杖那些人也会干的。”
“谁会从个少年人身上图利?”清河还是不解。
“直接从丹哥儿身上获利也许做不到,但如果借此事能打压对手呢?”赵扩提示:“江西布政使乃杨缟族弟,太师党和他就是对头。
江知府素称太师门下,谁能保首辅一党不利用丹哥儿打击他,进而作妖对付杨仕真?”
“你们这些男人……。难道个个只会拿朝局、权柄当私人玩物么?”清河跺脚道。
“好了。”赵搸抬手:“二弟,你究竟要说什么?”
“我觉得现在不是谈论丹哥儿该不该带宁儿回乡的问题,而是假如真出了事怎么办?”赵扩看看李丹,又看看赵搸和清河。
他的意思很明白:你们什么意思,是要保这个干女婿,还是躲在一边尽量清静?
赵搸抹抹短髭:“得想个办法,既不能让王府受牵连,而且可保女婿周全。”
清河眼一亮:“我有个办法,你们要不要听听?”
------------------
郡王府东夹道旁有联排的房屋,前半部是属官公廨,后半部是下处(见注释一)。
汪鸿武回到自己住处越想越气,他不住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五十多岁的老家人不敢说什么,只默默为他斟茶、烧水。
自家少爷的脾气他晓得,唉,这回又在同哪位大人怄气呢?
但他不知,得罪汪鸿武的居然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是的,汪鸿武在同李丹怄气。
这小伢子自己同他礼尚往来,居然只微微点头作为回应。凭什么?就凭他是个九品小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