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背道:“王妃,你着急她姐俩的婚事,但这个事恐怕急不得!”
清河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渐渐冷静下来。
对她来说王府为大,不能为两个小丫头把全家搭进去,那不值得。
见她脸色缓和,李丹又说:“臣其实心里忐忑,当初为打通通道,擅自调用部分军粮酿酒卖与娄世凡部。
绑了娄世凡要挟娄贼,后来为换取娄氏撤围、退兵未经守备府许可便释放了他。
还有,为让娄世明让路,利诱他与我做生意;擅自做主同意把被俘的娄自时小妾许给部下成亲……。
总之,有功劳、也有不少可以让人挑毛病的地方。
这些事只要有一、两处被人告发,只怕不是封赏而是捉拿下狱的事,所以我不敢现在提亲,说实话我甚至想过回到余干把徐家的亲事也推掉!”
这下赵家哥俩和郡王妃都倒吸口冷气,他们只晓得打了广信和上坂渡数次胜仗逼迫娄军撤围,不知道这里面有那么多故事。
“莫慌,你且坐下。”赵搸手向下压压:“许多细节我也不清楚,刚才只顾说笑未曾多问,泽东详细讲来。”
李丹于是从受命运输辎重开始,到娄自时撤围的经过和众人设计经过讲了一遍,中间略过对娄世明的策反情节。
“所以,娄贼撤军不仅仅是打不下来,而且还因为缺粮以及他三子被你们抓了?”宜城公听完恍然大悟。
“还有二天王娄世明劝谏的原因,他只想杀贪腐官员不希望父兄称号建国。”李丹补充。
“原来如此。”宜城公看向兄长,这事说到底还得他拿主意。
“你今日进宫,主要是来找我帮忙的,对吧?”赵搸终于明白自己想多了,李丹根本不是为带走武宁儿来的。
他苦笑着对王妃说:“泽东虑得有理,这些事的确微妙。从小说是擅自做主,若论大了叫做拥兵擅专。
前者乃是不遵为官之道,后者嘛……恐有谋逆的嫌疑。就看圣意怎么想了。”
“啊?”清河咧嘴:“他那也是为救上饶、为物资顺利运到,哪来什么擅专?再者,外头都是叛军,也没法事事请示呀?”
“咱们是当事人都明白,朝中有些人可不同,他们鸡蛋里头还得挑出两根刺呢!”郡王朝李丹冷笑:
“你还要救人家陈提学一家子,这下自己不弄进大理寺就侥幸啦!”
王妃还是不相信:“这怎么可能,他才十六岁,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来的造反?”
“这可不是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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