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若是不紧着些,这点粮草不够用的。”
“呵呵,也就是说,贵营编制七千人,但实际却养活了九千多,对吧?多出来的都是民夫和家眷。”
娄世明叫人将餐具撤下换上茶水,边喝着他钟爱的叶子茶边玩味地瞟向虔中:
“银帅还是那么个佛陀性子,见到可怜人就想给碗饭吃,人家的婆姨、娃娃也毫不嫌弃地留在军中。”
他突然语气一变:“可我们父子受不了呀!
这么庞大的队伍里有三成、甚至超过三成不是战兵,要靠我们去找粮食养活,却又不肯听从指挥、调度。司马觉得这样公平吗?”
“虔中不敢议论上官的是非。”
“哈哈哈!”娄世明看着虔中苍白的脸大笑:“子前司马呵,你怕什么?银陀他又不在这里,只是你与吾相谈而已。”
说着他用手指点点虔中:“亏得别人叫你诨号‘坐地虎’,怎的在吾面前流汗流成这样?”
“二公子是‘天王’,在您的面前,我这只‘坐地虎’不过是小猫。”虔中慌忙离座,到前面施礼,躬身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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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世明哈哈大笑,走过来拍拍虔中后背,说:“司马何必作谦卑之态?大丈夫生在世上,当顶天立地,何故瞻前顾后不能畅所欲言?
银陀不欲甘居娄氏旗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很多事都是这样,窗户纸一旦戳破也就没了顾忌。
虔中干笑,拱手道:“二公子真是爽利人,虔佩服得很!”
“真的么?”娄世明歪头看他:“我是个实心爽直的,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你们这些文人说不定心里在绕什么弯子,兴许在腹诽吾也未可知。”
“不敢、不敢!”
“好啦,子前呐,我不和你绕弯子了。”娄世明朝门外一指:“我派出逻骑(骑乘牲畜的侦察兵)和哨探(步行侦察人员)四处去打探银帅的情形,但到现在还没有一人来回报。你可知这说明了什么?”
虔中低头一想,吃惊问:“可是银帅处境不妙?”
“岂止不妙,很可能大军主力已经被围了。”
“啊?那、那二公子可有解救之法?”虔中大急,连忙作揖相求:“或者您可以率队杀下山,打开一条血路救银帅出来?”
“我身边只有一千多战兵,其余都是收容之前的溃兵,既未来得及整顿,也没让他们好好休息,如何能战?
况且,派出去的人不回来,我们连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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