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山和老营会合。
从这点上看那小贼够狠,他竟不给对方喘息和恢复战力的机会!
娄世明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说。
干嘛要多嘴?难道银陀回不来,对自己不正是机会?
他想着,悄悄瞟了眼不住打盹的虔中。
“过来。”他招过何学义,指指椅子里歪倒着的司马:“去搞点粥水、小菜,这样熬一宿也难为这举人老爷了。”
他一直认为银陀不过是使唤这些读书人,并不懂得他们的作用,所以要表现出与银陀的不同,让虔中有感激涕零的心思。
食物的香味唤醒了虔中,他睁眼就看到面前摆了个小桌,上面摆放着一碗清粥,两三样香油拌的小菜,还有一屉蒸饺。
“这……?”他看向娄世明,见他正吃得香,面前是与自己相同的那几样。
“司马醒啦?来、来,先吃点东西!”娄世明热情地招呼他。
虔中本能地想自己是银帅部下,岂能……。
但是肚子似乎有些不争气,他用手捂住腹部,禁不住咽下口水。
娄世明哈哈大笑:“你们读书人呐,讲究太多!有些是该讲究,有些便得变通。似这碗粥,难道每粒米上都写着个‘娄’字?
你讲究它作甚,米放在任何人碗里,最后不都要吃进肚子里去?”
他说完笑吟吟地催促:“快吃吧,说不得等会儿有战报来又该忙了,到时下顿饭在哪里还未可知哩。”
“那,在下谢二公子赏饭。”虔中说完,拿起碗筷,抑制不住地往嘴里划拉起来。
连着几口粥下肚,又送进一只蒸饺这才堪堪稳住了心神。
虔中禁不住叹息了声,娄世明确知道他叹什么气,微笑着却不问。
直到他风卷残云地吃完,娄世明才关切地问:“司马可吃好了?要不要再来碗粥?”
“不、不,这样已经很好!”虔中躬身回答。
“吾进寨前便耳闻,说吉阳山上每日每人只给一升(约合后世一斤二两,595克)饭食,家眷还要减半,小孩子只发四成。
当时听了还以为是哪个恶意贬低银帅,不想上山之后方知确实如此。”
娄世明沉吟了下:“敢问虔司马这是为何?难道吾父帅没有按编制及时划拨粮草,以致用度不足么?”
被他这一问,虔中觉得尴尬,又不好不回答,只得勉强道:“大帅并未克扣、延误,实在、实在是银帅自己出家时养成的八分食习惯。
呃……,这也有一定道理,因为队伍不断扩大,早超出了定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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