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怎样,损失如何?”他问水军校尉。
“唉,我们死伤了三十几个弟兄,船大多被偷走啦,还逃了不少船工。”校尉苦着脸回答:“可恶的是仓库被烧,刚运到的米就抢出来不足二十石。”
孙固更加恼火,可校尉是属于占据青溪镇的青泸将军郭三威(游三江也是挂名隶属在他名下)。
他即便再咬牙切齿也不能如何,只得忍住气道了辛苦,留三百人协防,自己回转营寨。
“将军,那、那咱们明早可用什么过河呀?”部下问。
“还过个屁!”孙固气哼哼地:“先派人盯住河岸,敌人劫船不想让我们渡河,那咱不去掺和便是。
不过得防他们用这些船从对岸运兵过来。若在罗墩插上一脚断了咱和银帅的联系,那才大难临头哩!”
这家伙能做到副将也不是个无能之辈,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部下去布置,南边的铳炮声、喊杀声愈发沸水扬汤般响起来,弄得孙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早知有这么一出,就不该放二天王走,谁想老子来是为他擦屁股?晦气!”他交接时只见娄世明,不晓得娄世凡藏在离开的队伍里。
这晚折腾,孙固趴在行军桌上不知不觉睡着。
才入梦的寸节上就被人推醒,眼都没睁开就听心腹在旁叫:“将军,去河边打探的兄弟回来了,团练确如将军所料在过河,您快想想办法吧!”
“这还用想?打过去便是!不就是一帮团练嘛?”孙固叫人给自己块湿布擦擦脸和脖子,问:“运过去多少人?几更天了?”
“回将军,哨探估计少说有上千。现在……现在是三更,已交子时。”
“直娘的,真会挑好时辰(见注释一)!”孙固骂了句,但还是不得不叫:
“传令,点一千人出营。余下的好好守大源,无令不得出战!给老子穿戴、备马!”
他坐不住了。若被切断了与银陀的联系,他就成了被动挨打的孤军。
谭中绡登上土丘。
罗墩并不大,西、南略陡,东、北坡长且缓,高不过五丈。
周围黑黢麻嗒的,只听见无数蛙鸣。
有人引了个先前埋伏在这里的侦缉队员过来,说东面有个不小的鱼塘,周围都是稻田,这小土丘是这一带最高处,也就是他们说的“制高点”。
和侦缉队员详细攀谈,并看过他画的附近地形地势图,谭中绡十分惊异。
这图画的不仅精准、易懂,难得的是这队员受命潜伏并等候队伍一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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