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此战是盛怀恩和李丹二人处心积虑要打,而非突然遭遇的。
“你在芦苇丛里一直躲到现在?”谭中绡怀着敬意拍拍那队员肩膀:“好样的!是李巡检使派你来的?”
那汉子摇头:“小人就见过巡检使两次,都是当面向他报告敌情。
一般小人是受赵司马直接调遣。”他回答说。谭中绡不知他说的“赵司马”是谁,但想来能带出这样部下的不是个村夫莽汉。
根据这小丘的位置、形状,谭中绡决定在北侧稍高的松林里设伏。
自己带主力埋伏在高处,孙梁带一个中队在池塘另一侧的竹林中做诱饵。
他的意思是孙梁先发难而后退往竹林引对方来追,北坡埋伏的队伍冲下去,借惯性打击敌人的侧翼。
为了防止敌人过强冲溃诱敌部队,他将三十多弓手加强到竹林接应孙梁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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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阳山,原本银陀的大营里。
以前连战兵带民夫,这里驻着近万人马,现在忽然有种人去楼空的感觉。
遍地是遗留的垃圾、烂洞的军帐、丢弃的席子或破伞。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的臭气。
不知谁家的眷属正用陶罐煮开水,火堆边睡着孩子,女人正哄最小的吃奶,见兵过来也不遮掩,想是司空见惯。
不远处几个带武器的人正拽着什么东西吵,见大队的人马过来愣了下,赶紧都闭嘴,散开到黑暗里去了。
“哼,银陀还没放下他那颗做佛陀的心,带兵这么稀松五眼。这种兵就算有三、五万又有什么用?”娄世明骑在马上满脸嫌弃。
他看着这种流民军难掩不屑,甚至觉得自己的玉华骝被污了蹄子。
“不过二哥,这小子是能唬人。从两千到一万他才用了多久?也算有本事。”娄世凡和他并辔而行,咂嘴赞了声。
他刚在水塘里洗过澡,又换了衣服,这会儿精神好身上也轻松。
头发在脑后扎个松松的马尾,若去了那副短髭几乎是个俊俏小哥儿啦。
“可惜他心太野,不能为父帅所用。咱有他招呼人的本事,用尸首堆也能堆进上饶的城头了!”
娄世明白了弟弟一眼:“说的什么话?父帅将来想定都的地方,你拿上万人尸首去堆,晦不晦气?”
“咳,我就搞不懂咱们走州过府多好,干嘛非要盯着这块地?”娄世凡被他二哥批评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赶开耳边的蚊子,说:
“天下这么大,我看南昌就不错。对了,那儿不也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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