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那头儿的,恨不能与其共事!”
约定的遣返俘虏和物资转运从酉时(17:00)开始。
左岸桥头堡的守卫由萧天河四营主力负责,防御是他拿手戏,蔡宁带一个中队(两百人)在右岸桥头守卫并做预备队。
左岸这边还有顾大的火枪队,实力相当雄厚。
孙社和罗右(右钩子)带了五营的半数向左岸移动,他们将随第一批物资至金波门外列阵防御。
一营全体和、高汉子(和尚)带着的五营其余人在河边洗漱、休息,他们将跟随第二批辎重及民夫过河,到城墙西北角外树林里埋伏。
盛怀恩、带领三营主力在荒岭东南山脚下集结,作为全军预备。
林顺堂带一个中队拱卫县城南关。
在大源渡口,麻九正和宋小牛看押着花臂膊和将要遣返的俘虏,他们后方罗桥方向是潭中绡的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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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阳山大营灯火辉煌的中军内,银陀还没拿定主意。
娄世用带来了封王的许诺,弋阳将成为他的封地,众人也“千岁、千岁”地恭贺了半天。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不踏实。
银陀三十出头,中等个,连鬓胡、粗眉毛、塌鼻梁(斗殴后的结果),容貌看去十分凶恶。
实际这家伙挺会算计和耍小聪明,要不怎么连娄自时都恨得牙痒?
他本是个福建寺院里的武僧,因奸杀了某乡绅的女眷受通缉跑到山里银矿做工。
在与税监和官军的对抗中由于武艺出众被推为头领,渐渐有了名气。
因他一直留寸发,所以被人用了“银陀”这么个诨号。
娄世用到来前,他已经从跑回来依附的溃军口中,略略听说了从凤岐关到大源渡这几战的结果。
虽然嘴上没说出来,但他自个心里有数,呵呵,娄家父子打不过,这是来求援了。可凭什么我就该下山去替你们收拾残局?
“报!禀千岁,我等奉命去上坂渡查看,敌人正在渡口集结,两岸有好多的马车。
没见官军,只见弋阳卫团练和广信府巡检使的旗帜。”
哨探带回来的信息没给银陀带来多少触动,他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究竟在想什么。
部下中有性急的,伸脖子看看大帐外,不断相互交换眼色,但没人敢先出头。
这个盘子里,绝对是上首坐着的那位当家!
“戈王殿下,你看我没说错吧?放心,官军都被我二弟吸引在大源渡口哩,这边只有民团护送、押运。”
娄世用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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