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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好得很!”知道他两个走在一起,李丹喜不自胜。
大伙儿早都看出端倪了,就见大黑鱼一趟趟往一称金那儿跑,人人都私下里嘀咕:要是老周能拐走娄贼的小妾那该多牛!
如今瓜熟蒂落,所有人都像打了胜仗般眉开眼笑。
本来周芹觉得自己也不是头婚(他前妻三年前落水后得肺病去世)就不搞仪式、摆酒了,谭中绡哪里肯依?指示孙梁(谭的徒弟)摆十六桌酒,要大办!
还是盛怀恩出来说如今广信城里刚经过动荡不好扰民,做主减到八桌。
当晚请了营正、队正们来热闹,一称金大方地穿了全身红妆出来给弟兄们敬酒,请品级最高的盛怀恩坐在主位受了礼,大家热闹一回。
前边还在猜拳敬酒,几位主管和营正、参谋悄悄来到花厅,院外站了盛怀恩的亲兵把守。
李丹和大家通报自己和娄世明谈判,通过他逼迫娄自时同意运输期间不再出兵袭扰,这边则释放娄世凡和一千俘虏的条件。
当然,他和娄世明谈的买卖往来,以及皇帝让他尝试招安二天王的事只字未提。
“这是好事,不过你老弟走了步险着。”盛怀恩抚须叹道。
所谓好事是假设娄家守信用,那么运输辎重的任务可以完成了。
但李丹未经上司同意,尤其没和上饶打招呼便谈条件,怎么看都有僭越之嫌,甚至弄不好御史给安个“私通匪类”的罪名也未可知。
李丹自己知道手里有皇帝便宜从事的信札默许,甚至还有“如朕亲临”玉牌,但这些未经官家同意是不能拿到桌面上说的。
为领导办事,必须有挑担子、承重压的勇气和能力!
“这样吧,我即刻派人去上饶向于副将(于和蓼已经升职赣东副总兵)和江大尹汇报。
而且,郭令被害、孙守重伤,也得赶紧请城里派新人来接任才好。”
“大人,各部现在相当分散,我建议重新调整部署。”赵敬子说。
“这是肯定的!只是……我们得先定个调子。”要排兵布阵就得明白当前的主要任务、次要风险,分出轻重缓急才能合理安排兵力。
“现在咱们面临几个状况。”李丹说:
“首先是保障运输的安全,河道已被炮兵控制,敌船难以通过水面对我们产生威胁。
但水上运输太慢,主要还得走陆上。我建议在上坂渡架桥,方便重型货车快速通过!
其次是即便娄家守信,银驼那厮不得不防,我军下步需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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