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头领?”李丹笑着回答。
“哦!”杨乙立即竖起拇指:“刚才您起身送他的时候说的那个话,是不是朝中有大人想招安他?”
李丹做个手势,看着毛仔弟说:“我也只是做个传信人,你二人就当什么也不曾听到。将来如何只看他自己造化,我能做只有这些。记得了?”
二人都点头答应。
“我猜巡检还有层意思吧?”杨乙抿着嘴,用下巴朝娄世明走的方向示意:“原本这生意属于娄世凡和他老爹,现在娄世明插进来放自己怀里去了。
如果娄贼知道会怎样?大把银子就这么落在了老二口袋里,娄家父子说不定落下疙瘩。你这是一石三鸟。”
李丹哈哈大笑:“知我者,小乙哥!不过莫张扬,否则露馅了。而且这是条长线,是否有用现在还说不好。”
“听说娄自时贪财、不大气,我看他绝不能忍。”杨乙肯定说。
“就算他能忍,别人也忍不了。”
“巡检是说……娄世用?”杨乙眼一亮:“他这位兄长成日怂恿老爹称王建国,应该不会高兴弟弟比自己更强!”
“嘘……,天机不可泄露!”
“哈哈,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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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自时看着儿子们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难以理解为何娄世凡五千大军,居然还是败了,甚至广信的周大福部也灰飞烟灭,若非老二机警连他也险些搭进去(会谈当天李丹释放了娄世明被俘的手下)。
听完娄世明的汇报,他背着手来回踱了两圈,然后停下来回头:“林泉先生对赤须儿谈的结果怎么看?他们要用老三换粮道,咱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听到他点名,贺章略为迟疑了下。
他非常清楚娄家兄弟内里争夺的激烈程度,当着他们的面,哪句话该说、哪句不该说,着实有些不好拿捏。
左右权衡后,他叉手向上行礼:“主公,属下以为换不换三将军先放一边,而是要不要退兵,以及如何体面退出?”
“哦?”娄自时捋了把胡须,眯起眼来问:“此话怎讲?”
“先生的意思是连战不利,我军兵力、粮草、士气均不足以攻克上饶,无如退一步再做打算。可是这个道理?”娄世用接口问道。
“大公子言之有理。”贺章严肃地抱拳回答:“主公,兵家之道在于赢。
只要能赢,一时的隐忍、让步、退却都是必要的。
便是本朝高祖也有三打舒城和合肥的经历,起兵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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