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可能一蹴而就,还当长远考虑、徐徐图之啊!”
“道理我懂。”娄自时叹口气,一拳擂在桌面:“可这个话自那青衣小贼口中说出,让我实难接受!”
“这……。”贺章知道他其实在恼一称金的事情。
也是,就算人家早觉得没意思了,可被别的男人接手这事儿怎么说还是难堪的,和戴绿帽子有什么两样?
即便是李丹的手下,但作为其主,不可能不承受娄自时的恨意和怒火。
“主公,成大事者要有容人容事的雅量。”贺章想着措辞,小心翼翼地看看对方脸色说:
“不过一女子尔,主公志在天下,请不要太多挂怀。”说罢,偷偷瞄了眼娄世用。
娄世用对自家老爹颇不以为然,可又不能直接戳他的心。
见林泉先生目光看过来,只得躬身说:“父亲,现在不是找他报仇的时候。
大军进退都在等您的号令,林泉先生的话望父亲以大局为重,三思啊!
还有……,孩儿上次提到封银陀为王的事情,父亲考虑得怎样了?
孩儿倒以为,不妨激励银陀向西攻打广信和凤栖关,甚至直取弋阳亦可。
现在杨贺大帅在抚州闹得挺欢,正该拿下弋阳策应他的行动,叫官军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咱们暂时退后休养,取得秋后的粮秣,整顿兵马,募集壮士再行攻打,则上饶必定不守。
父亲称王不过晚几个月而已,有什么大要紧?
大势在我,民心所向。
一时暂退可谓明智之举,既利我打食,又麻痹上饶守军,可多得也!”
“吾儿妙计!”娄自时目光一闪,他敏锐地捉住了“调动银陀向西”这招的好处,消耗对手,收缩和保全自己。
嗯,老大这脑子就是好使!他想着、想着微笑起来,点头道:
“好,很好!就这么办吧,按老大说的去做。林泉先生,麻烦你走一趟银陀寨如何?”
“父亲,林泉先生乃您身边谋士,须臾离开不得。再说那银陀阴狠、自大,先生去怕是压不住他。还是孩儿去罢,至少表面上他得给父帅面子。”
娄自时思忖片刻点头:“好,那就你去,多加小心!”
“儿子省得。”娄世用叉手受教,心里非常高兴自己胜过了老二一头。
但是娄世明不会闲着,他起身道:“父亲,如果银陀向西,我们可以说这是他自作主张,与我娄家无关。
不过,还是该赶紧和青衣三郎商议,争取尽早把三弟换回来才是。
否则银陀一动,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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