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七枚亮晶晶的透明镜片。
打磨的工夫,陈三文让工人将李丹嘱咐截好的竹筒拿来。
李丹在稍细的竹筒尾端用鱼鳔胶镶入块较小的镜片,前端扎上麻绳套进较粗的竹筒,稍稍从后面抽出些。
再在粗竹筒的前端镶入块较大的镜片。
陈三文歪着头打量:“这……到底是什么?”
李丹出门,抽出细竹筒的尾端对准南山,闭闭左眼又闭闭右眼,细筒进出调整,然后笑嘻嘻地说:“原始了些,不过大致能用。”
说完招手叫吴茂过来递给他,用手一指:“茂才兄你往西山方向看!”
吴茂将信将疑地接过来,学着他的样子眯起左眼瞧了下,突然大叫一声,放下回头看看李丹,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出什么事了?”陈三文接过去也学着做,然后就“啊、啊、啊”地大叫起来,兴奋地跳着脚,手指山的方向瞪着眼说不出话。
“你这是做了个什么?”吴茂按住咚咚跳的心口。
“望远镜。”李丹嘿嘿地笑:“第一次在来凤阁看群山,我就想要是有个能望远的目镜该多好,没想到做出来还真花点功夫!
其实也没多复杂,我得再想想这中间还有没有可以省略、简化的步骤。”
“这还‘没多复杂’?”吴茂哭笑不得:“贤弟,有了这个来凤阁上的哨兵连花臂膊今晚睡在谁床上都能看清了。好东西,宝贝呀!”
“嗯,我知道。”
看着李丹云淡风轻的样子,吴茂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这位,难道是乃本朝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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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可没光顾着贪玩,他还是办了不少正经事的。
给广信送信的人下山后,陈三文完成了第一台炮车制造。
将军铳安装上去,双耳被压在两根粗大的弹簧上以消减后坐力,实现迅速复位。
然后四匹马拉着来行军十里,中间三次停车、就炮位、收炮,再拉到白马溪边打了两炮。
陈三文发现光拉炮双马即可,驷马可以拉个小货车装四箱弹子和六桶火药,再将炮挂在后面。
秦酒户每隔两、三天去来凤桥边接原浆,时不时地以验货为名拿个碗接点酒尝尝。
开始守桥的叛匪都远远看,后来胆子大了就围上来,秦酒户悄悄给每人水壶里灌些。
这些人得了甜头便对秦酒户态度不一样,加上这是谁的买卖大家心照不宣,所以一来二去亲热许多。
三少帅都不想打了,下边人乐得多快活几日,谁也不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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