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两边做生意这事。
但他们不知道每次秦酒户出现时,李丹都在来凤阁上头远远地眺望。
后来有了望远镜更方便,甚至可以数清楚守军人数、看清衣着和手里的武器。
“娘诶,这可真是神器!”盛怀恩拿着望远镜边看边不回头地说:“李三郎,我今后绝对不和你做对手,不然死都不知道咋弄的!”
李丹眼睛离开望远镜回答:“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竹子的摩擦太大,发涩不顺手,得让自如(陈三文)改用桃木或桐木试试。
外面这层最好是青铜,可现在没材料。”他眼睛忽然离开望远镜,扭脸说:“老盛,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审五已经和对面搞得很熟稔。
炮车两、三天内造好,火器队再训练两天便可以适应。”
盛怀恩将望远镜收入牛皮革包,手扶着墙垛啧嘴:“我担心蛤蟆塘那寨不好弄。你就那么信孙社?他可是降将,过来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个月。”
“我的盛大人,他虽是降将,但如今的表现咱们也看在眼里。
壹中队在他手里变化最大、最快,整个火营‘忆苦思甜’后上下面貌焕然一新,出操多齐整?
你看吧,等蛤蟆塘大营拿下来,火营就和咱们其它没啥区别了。倒是……。”
李丹欲言又止,盛怀恩没听到下文转过身:“嗯?贤弟后面的话呢?”
“倒是酒庄那边我有些担心。”
“怎么?”盛怀恩吃一惊:“镇里才是戏骨呵,难道丐帮的人……?”
李丹赶紧摆摆手:“我不是说这意思,如今三位长老都救出来,丐帮的兄弟们对咱死心塌地感激,不会有问题。
往常白云楼的人和内线碰头很正常,可这都五、六天了,没任何情报,也没给送原浆的人任何暗示,我觉得不正常。
要是出事或受到监视,该发信号告警才对。你说这是为啥?是不是有点怪?”
“难道,暗线暴露了?”
“镇上潜伏的侦缉队回报说暗线出入正常,他们也摸不清头脑,问要不要主动接触下。
我担心暗线暴露,所以没回复。”李丹说完,拉开望远镜又朝镇子张望一番。想想说:
“我有点担心咱们这边出了内鬼,让花臂膊起疑或有了戒备,因此对酒厂封锁消息、加强管制,那可不妙!”
“内鬼?你怀疑谁?”盛怀恩吓了一跳。
“我还没目标。”李丹摇摇头:“假如这人有机会接触或了解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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