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万几千将近两万石的粮食,还有大炮、药子等辎重,弋阳大库都快搬空了!
若这趟有失定会影响全局,你我抄家灭门都赔不起!”
“嗯,还有这外面一千多条命哩。”李丹说着歪过头,看看外面的夜。
“顾不上哟!”盛怀恩会措意,以为李丹有些惧了要打退堂鼓。他摇摇头:
“不把粮食和武器送到,几万军民都要落入乱匪之手,哪还说得上这千把人?
上饶保不住,局势大坏,周围数府县都将糜烂。奈何!
这时候只有往前冲,冲过去把粮食送到,没别的办法。
这样,明日到西塘,我命人列阵,掩护你带队快速通过……!”
见李丹似在走神,伸手在他面前晃晃:“三郎,在想什么这样入神,我的话你没听?”
李丹歉意地拱手:“大人见谅,我忽然想,如果那伙人真是乱匪的探子,似乎……他们人数也不多。”
“嗯?”盛怀恩一愣:“你这样想?”
“如大人所说,他们初见骑兵时有慌乱,马上又镇定下来,许是这伙人自知后面人数不多,或距离太远帮不到他们,所以不如赌一把。
我看过江的鼠辈不会太多,否则早就引起杜游击注意,所以我想凭咱们的人数应该可以应对。”
“但这只是你的推测。”盛怀恩摇摇头:“难道不会是这数百做前锋,大队在后?”
“倒也不能排除。道理上说他们这样尽力掩饰,努力避开巡江禁军,那么人数应该不比官军高出很多。”
李丹想想说:“要过江且不引人注目,还得船只快去快回,三千人到头吧?”
“嗯,若对上三千乌合之众咱有信心,凭车阵至少保粮草、物资不失!山间狭窄,人多反而难施展。”
盛怀恩感觉有些底了,站起来走几步,看着地图又琢磨:“假如真是乱匪,你说他们冒险深入数十里为啥?
水军败了有一个月吧?这么长时间没想着北上,偏偏咱们出发他就来了。难道是在江边抓鱼觉得无聊,找事情做?”
李丹就笑,盛怀恩咂嘴嗔道:“三郎你笑甚?怪我想多了?”
“恰恰相反。”李丹摇手:“大人深谋远虑,寻常哪想这样多?丹是为遇到大人而庆幸,盛公有名将之姿!”
“唉,你可别拍我了,这是在边关和北虏打仗落的毛病,总疑神疑鬼。”盛怀恩苦笑。
“我说句吓人的,大人别在意。”李丹看看帐篷门口小声说:“您看不会是弋阳那边走漏风声,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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