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常的豆腐,三郎都能做出花样。”
“这算啥。”李丹摇摇头:“就这道‘菊花豆腐’我能给你做出三、四个样子来,等有了功夫我再来做给你看!
这盅儿现在太烫,你等一盏茶时间叫伙计端上来。”说完卸掉围裙,回楼上与众人见礼。
刚到楼梯口,见杨乙把驴子缰绳丢给伙计,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水大步进门,看见他笑着说:“三郎,我回来了!”
“事办妥了?”
“办妥啦!”小乙凑近些悄声道:“主持方丈室屋后,左起第三块条石下面。”
李丹点下头,拍拍他肩膀:“六哥辛苦,他们也到了。走,一起吃喝去,尝尝我做的蒸肉味道如何!”
杨乙咧嘴一笑。他是个失了父母的孤儿,自小在姨母家长大,和李丹有些同病相怜。
两人犹如兄弟手足,有些话不用出口便知道对方意思。
像李丹拍他肩膀,这年月虽不兴随意触碰别人身体,但他知道李丹是表示感谢和亲密并无恶意。
能允许这种表达的方式,基础在于充分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