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但说无妨,干嘛吞吞吐吐?”李丹不满。
“兄长才由外面回来许还不知道?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应天府国子监学子国孝期内狎妓案,天子震怒。现牵连我岳父已被罢免下狱。
外面传说缇骑已快到城中,要将全家索拿往应天府呢。你弟妹来家以后不得半点消息,坐在屋中急得不行,非要回去探看。
母亲不许,她就求我悄悄跑一趟,我刚得的秀才功名,哪敢?可她在屋哭的泪人般,我只好答应走一趟……。”
“原来这样。”李丹点头,对他称陈慧“弟妹”感到好笑,这两口儿还未成亲哩便叫得如此肉麻了。他略略思忖:
“不过,母亲定已吩咐过禁止你去陈家,所以你其实根本走不出家门。想让我代你走这趟好教她安心,对不?这个容易!”说完毫不在意地一挥手。
李硕大喜,不过还是赶紧拱手道:“五郎谢过三兄!只是……,千万小心,勿蛮干硬闯,情形不对便速回来……。”
李丹本就打算再去一趟的,怕他继续啰嗦,口里道:“放心,五弟且回屋静坐,等我消息!”说罢扯开两条长腿便走。
路过中厅一想:“不对,走大门出去说不准自己也被门子拦下了。”
于是折回身,穿过寂静的天井,走穿堂、往大厨房,依旧那般上墙、下树。府里各人忙自己手里的事务,加之他身形极快,直到他消失在墙外,阖府上下竟茫然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