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的疏离,则抽走了她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如此孤独和无助。
帐篷外,厉文翰靠站在门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冷硬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模糊。
他听到了里面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每一次抽泣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烦躁地掐灭了烟。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在纠结什么。
他气的是她的退缩,是她下意识将他排除在外的举动。
他厉文翰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他认定的,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与所谓的“宿命”对抗,他也绝不会放手!
可她的不信任,她的自我怀疑,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因找到线索而升起的热切,也让他清晰地看到了横亘在两人之间那无形的、名为“宿命阴影”的鸿沟。
他需要给她时间,但他更怕给她太多时间,会让她在自我否定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这一夜,两人隔着一道帐篷布,一个在无声哭泣中品尝着孤独与彷徨,一个在冷冽夜色中压抑着怒火与心疼。
影子的重量,尚未完全显现,却已经让紧密相依的两颗心,第一次感受到了清晰的、冰凉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