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母亲的遗物,更是“守光者”的信物,是责任,也是……枷锁。
如果母亲是“守光者”,她为何选择离开清源镇?为何嫁给父亲,过着看似普通的生活?
是想要摆脱这宿命吗?
那为什么,又留下了这枚戒指?
无数疑问盘旋,没有答案。
傍晚时分,厉文翰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晚餐,神色如常,仿佛下午那场颠覆性的谈话从未发生过。
“吃点东西。”他将餐盘放在小几上,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想探她的额头。
林雅几乎是本能地、比早上更明显地偏头避开了。
厉文翰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瞬间沉了下去,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雅自己也愣住了。她不是故意的。
只是……当“宿命”和“血脉”的阴影笼罩下来时,他每一次自然的亲近,都像是在提醒她,她是一个带着“麻烦”和“不确定”的存在,会将他拖入更深的泥潭。
她看着他瞬间冷硬的下颌线和眼底翻涌的暗色,心口一阵刺痛。
她想解释,可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她说“我避开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怕我的宿命连累你”吗?
这听起来多么可笑,又多么……伤人心。
她最终只是垂下眼睫,默默拿起筷子,机械地开始吃东西,味同嚼蜡。
厉文翰收回手,插进裤袋,紧紧攥成拳。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她。
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一顿饭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林雅放下筷子,拿起平板,想打字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指尖却颤抖得无法成句。
“累了就早点休息。”
厉文翰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站起身,“我今晚在外面值守。”
说完,他不等她回应,转身就走。
帐篷帘落下,隔绝了他的身影,也仿佛在她心上划下了一道清晰的界限。
他生气了。
或者说,是失望了。
林雅看着那晃动的门帘,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她不是想推开他,真的不是。
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沉重的身份,以及这份身份可能给他带来的无穷后患。
她蜷缩在床边,将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流泪。
母亲的秘密像一座山压下来,而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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