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
几十年前经历过一次大的行政区划调整,很多老档案都遗失了,查找起来需要时间。”
林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有方向就好。
【有没有……关于林家的记载?或者,姓“沈”的人家?】
她打字问道,母亲姓沈,单名一个“静”字。
厉文翰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年代久远,而且你母亲如果是有意隐瞒,恐怕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线索。”
他顿了顿,看着她,
“别急,既然戒指是关键,或许可以从戒指本身的来历入手。
秦老联系了一位专精古代金属工艺和民俗符号的老友,正在赶来的路上。”
林雅点了点头,将脸重新埋回他怀里。
她知道急不来,但有他在身边一起面对,等待的过程似乎也不那么难熬了。
夜色渐深,厉文翰没有再回折叠椅,而是和衣在她身边躺下,将她圈在怀里。
行军床狭小,两人只能紧紧相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驱散了山谷夜晚的寒意。
林雅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在他沉稳的呼吸和温暖的气息包裹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最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