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噩梦，没有冰冷的黑水和旋转的光影，只有身后坚实温暖的依靠。
第二天，林雅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
帐篷帘隙透进明亮的晨光，空气清新。
她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就紧了紧。
“醒了？”
带着刚醒时慵懒磁性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林雅微微侧过头，对上厉文翰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显然已经醒了一会儿，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清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数清他长长的睫毛，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林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点，却被他手臂箍着，动弹不得。
“躲什么？”
他低笑一声，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将她往怀里又按了按，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昨晚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的。”
林雅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想反驳，却无从辩起，只能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
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如同挠痒痒。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看来恢复得不错，都有力气动手了。”
他眼底带着戏谑的笑意，还有更深沉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经过昨夜的冲突与和解，某些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界限似乎被打破了，他不再掩饰自己对她的渴望和亲近。
林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如擂鼓。
她想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两人在狭小的行军床上无声地较着劲，气息都有些不稳。
最终，林雅败下阵来，气喘吁吁地停下，嗔怪地瞪着他。
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羞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看得厉文翰喉结滚动，眼神暗了暗。
他低下头，缓缓靠近。
林雅看着他在眼前放大的俊脸，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长睫紧张地颤抖着。
然而，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在唇上，而是印在了她的额头，轻柔而珍重。
“起来吧，今天天气不错，带你出去透透气，总闷在帐篷里不好。”
他松开她，率先坐起身，语气恢复了常态，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情动。
林雅怔了一下，随即涌上一股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放松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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