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扶住。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医生,深深地鞠了一躬。无声,却重若千钧。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全力。你们可以去看看他,但不要打扰,他需要绝对安静。”
加护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息和各种监控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厉文翰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裸露的上身缠满了厚厚的绷带,各种管线连接着他的身体,将他的生命迹象转化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波形。
他看起来那么脆弱,与平日里那个掌控一切、冷峻强大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雅一步步走到床边,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在即将触碰到他插着输液管的手背时,猛地停住,蜷缩起来。
她怕自己的触碰,会惊扰了他来之不易的平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贪婪地看着他微弱的呼吸带动胸膛的起伏,仿佛这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安娜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他们。
寂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声和他们彼此微弱的呼吸。
林雅慢慢地、慢慢地跪倒在病床边,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冷的床沿,靠近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