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了片刻,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被反复滋扰后的疲惫与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冷沉地问道:
“她呢?”
两个字,没有称呼,没有前缀,但侍立一旁的管家立刻心领神会。
管家屏住呼吸,愈发恭敬地垂首回答:
“回老夫人,少夫人……一直在客房里,未曾出来过。”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令人愈发不满的事实。
“倒真是沉得住气!”
厉老夫人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语气里的怒意和不满再也掩饰不住,像冰碴一样砸在空气中。
“外面因为她闹得沸反盈天,记者堵门,电话不断,我这张老脸都快替她挡尽了明枪暗箭!
她倒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躲在房里图清静!
她是觉得我厉家天生就该替她挡下这些狂风暴雨?
还是她根本就没把这厉家的颜面、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
连日来的憋闷、被反复试探的烦躁、以及对林雅这种“躲起来”行为的不理解,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指责。
老夫人只觉得额角跳得更厉害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冒犯感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