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地方和上阵杀敌一个模样吗?今天,老夫便教他一个乖。」
杨灿这边,听了王南阳、朱通等人报上来的消息,却不禁轻笑起来。
「都没粮了?都不卖了呀?成,那————轮到我卖了。」
杨灿命令东顺,启用邽山仓储备粮,开仓抑价。
此时,粮荒早已不再局限于上邽一地,而是蔓延到了于阀全境。
各地都爆发了挤兑乱象,因此邦山仓放粮,不仅供给上邦,一车车粮食,也开始纷纷转运各城,以求稳住粮价。
杨灿命人将运抵上邽的粮食,每三天投放一批,消息传开,民心稍稍平定了一些。
如今,粮价高涨,他们已经认了,只要还能买到粮,只要还能活著,已不敢要求许多。
于七公闻讯冷笑:「收,他敢放,老夫就敢收,我倒要看看,他的邦山仓,能放多久的粮。」
每三天一次投放市场的粮,只要一开市,就会涌进大批人来疯狂扫货。
阀府用以安抚民生、稳住局势的救命粮,每每一投入市场,顷刻间便被人一扫而空、颗粒无存。
那手笔之利落、节奏之统一、分工之缜密,自然不可能是百姓所为,甚至不是普通想囤积居奇的商贾。
刚刚被稳住的人心和粮价,瞬间挣脱了束缚,粮价再度开始狂飙。
杨灿闻讯,拍案大怒。
他即刻命令以监计署王南阳牵头,全面监管于阀所有放粮点。
杨灿制定了新的应对策略:所有百姓购粮时,必须出示户籍薄实名登记。
他要求每户限额,不允许一个人大额购粮,一经发现,严惩不贷。
消息传出,人心瞬间又是一稳。
于七公得知消息,却不屑地道:「杨灿以为,凭这般手段,就能平抑粮价?
天真!」
很快,于氏宗亲乃至已经上了他们船的那些亲朋、商贾,便秘密动员起来。
他们全家、全府、全族地动员起来,家人、仆役、佃户、长工————
他们分发银钱,让他们都去买粮,任你如何核查,全无问题。
如此一来,他们只是扫货的过程繁琐了一些,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依旧地不露痕迹地,吞没了阀府投放的每一粒粮食。
阀府每三天投资一次的粮食,实际上每次开市不足半日,便被被尽数买空,市面上依旧严重缺粮。
此时,易舍派人分赴吐谷浑、武威、关中、巴蜀等地购粮的消息也被有心人放了出来。
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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