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的于七公胸有成竹。
「元、索两家虽是姻亲、如今却已貌合神离、心生嫌隙。
且从元家购粮,哪怕元家肯卖,也要经过赵家、独孤家和索家三处地界。
如今索家已然是老夫的盟友,这条路,行不通,一粒粮食也别想从索阀过境。」
「吐谷浑那边也不用担心,李阀必然会暗中出手阻挠,易舍即便能从吐谷浑买到粮,也会受阻于李阀,运不到这儿。」
「至于关中、巴蜀两地,如果要运粮过来,必然经过代来城和慕容阀的银城交界地带。
冠南,你即刻派人去慕容阀,大肆散播此地爆发粮荒的消息,慕容阀,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外援的粮道,被他谈笑间便一一堵死,于七公一时间有种掌握众生生死的神祗般的感觉。
于冠南站在旁边,正在心中默算他如今获得的利益。
他自己的投入,包括他挪用的族内公产款项,已经获得了几倍的利润。
如果于七公要把族内公产也投入收购,他只需把当初挪用的钱还上,利润已经数倍于本钱。
现在不急,于七公只要一日还不曾动用族产,他就可以再等等,多等一天,就是一笔巨额的进项。
他正想得心花怒放,忽听于七公吩咐,赶紧躬身答应下来,命人分赴各地执行。
这时,索弘也公然返回了上邽城,依旧住在陈家。
随他同来的车队,看似满载货物,实则都是银钱。
他早就开始布局,从春到夏,从夏到秋,已经囤积了大批粮食。
这一次,他又带来了大量金银,他不仅要为索阀带回数倍、十数倍的报酬,还要拿下杨灿这个不听话的小子,换个肯受索家摆布的人上去。
就在这时,刘波带著索醉骨的亲笔信,也赶到了上邽。
杨灿看了索醉骨的信,知道她为自己平安诞下一子,母子皆安,不由大喜。
总算继杨晏之后,他又有了孩子。不然他这个劳模真要怀疑自己的种子出了什么问题了。
杨灿把信递给小青梅,笑道:「过几日,她便会派亲信把孩子送来。
青梅,你不用再塞著枕头装受孕了,你————可以生」了!」
杨灿说生就生,第二天,总戎杨灿喜添麟儿的消息便传遍了上邦城。
这几年来,杨灿仅得一女,众部下嘴上不说,心里难免要犯嘀咕。
如今杨灿终于有了儿子,纵然不是嫡子,那也是儿子啊,杨总戎有了传承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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