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你昨天……在沙发睡的?”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早餐吃什么”,但苏祈安却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或者说,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来了来了!死亡问答环节虽迟但到!这扫描般的目光是几个意思?检查我睡沙发有没有掉毛吗?我这副尊容还用问?难道我看起来像是躺在两米八的大床上做了个全套SPA后神采奕奕的样子吗?!】
苏祈安终于成功够到了水杯,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冰凉的水划过喉咙,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他抹了把嘴,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尽可能自然且无所谓,尽管脖子的刺痛让他忍不住想龇牙。
“是啊。”他用一种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口吻回答道,“沙发挺软和,睡得……还行。”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谎撒得太没水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欧阳晓月静静地看了他两秒,那目光仿佛有重量,压得苏祈安差点维持不住脸上那故作轻松的表情。然后,她缓缓走了过来,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扶手椅上坐下,晨褛的下摆划过光洁的小腿。
“你可以不用这样。”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语速放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用词,“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这副居家的、甚至有些柔弱的模样,本该是一种体贴的让步。但听在苏祈安耳朵里,却莫名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