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人形安眠药,药到病除,效果显著,患者已安然入睡。副作用:主治医师失眠,且可能需要去挂个骨科看看脖子。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温医生,你这治疗方案是不是有点太费腰了?下次能不能开点口服药代替?沙发虽软,终究不是床啊……算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饭呢。这保姆兼安眠药的活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第二天清晨,阳光像个兢兢业业的保洁阿姨,准时扒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将一束金灿灿的、带着细碎尘埃的光斑,精准地投射在苏祈安紧闭的眼皮上。
他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麻和脖颈仿佛落枕般的剧痛中,挣扎着醒过来的。意识回笼的第一秒,映入眼帘的不是卧室熟悉的天花板吊灯,而是客厅那盏造型抽象、他一直看不懂但价值不菲的艺术吊灯。
【嘶——!我的腰!我的脖子!这沙发是哪个反人类设计师的作品?睡一觉感觉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甩干了一整夜!下次得建议欧阳总裁换套大点的沙发床,起码得能伸直腿!等等,我为什么睡沙发来着?哦对,昨晚……】
记忆如同按下播放键的默片,唰地一下涌回脑海——昏暗的卧室,均匀的呼吸,僵直的自己,以及最后逃也似的抱着枕头溜到客厅的狼狈身影。
他龇牙咧嘴地试图从沙发这个“温柔刑具”上把自己“抠”起来,每一个关节都发出清脆的“咔吧”声,活像一具刚刚出土的、亟待上油的中世纪盔甲。
就在他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试图够到茶几上昨晚剩下的半杯凉水润润干得冒烟的嗓子时,次卧的房门,“咔哒”一声,被轻轻推开了。
欧阳晓月穿着一身丝质的晨褛,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披散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淡淡红晕,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许居家的、柔软的慵懒。但那双眼睛,却在视线触及沙发上那个正以“老龟翻身”般艰难姿态蠕动的男人时,瞬间恢复了清明,甚至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从苏祈安那鸡窝般的头发,扫到他皱得像咸菜干似的睡衣,再落到他因为落枕而歪向一边的脖子,最后定格在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生无可恋上。
空气安静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欧阳晓月微微偏了偏头,声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一丝沙哑,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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