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什么也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朵芙摇了摇头,「但这些线索可能会拯救剩下的活人————其实,我也有点好奇。」
她从床上散落的信件中翻找著,大部分信件都是三十多年前的,还盖著弗洛伦王国的邮戳,显然是阿莉尔·欧洛在学生时代的信件。
朵芙翻拣了片刻,忽然捡起其中一封,微微一愣。
信封上贴著火漆,盖著印章,但日期是几年前。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致亲爱的阿莉尔,你可还安好?双月在上,我仍然记得那天舞会在花园中的初遇。
别离多年,爱意分毫未减。十七年过去了,我始终没有忘记你的面容与嘴唇。父亲和家族憎恨残缺,逼迫我放弃婚约,但我仍然爱著你的全部,倘若有机会,我们————」
啪嗒。
朵芙合上了信件。
「怎么了?」萨麦尔问,「这不是好事吗?那位婚约的军官仍然————」
「这是姑姑自己的字迹。」朵芙低声说,「她为了安慰自己,自己写的信件,然后夹到了三十年前的信件当中—
「」
「真是幽怨,怪吓人的。」拉哈铎啧啧赞叹。
「不,继续读。」安士巴忽然说。
朵芙一愣。
「后面的内容。」安士巴说,「并没有那么幽怨。」
「————倘若————倘若有机会————」朵芙迟疑著,慢慢展开信件的后半截,「————我们————家族愿意与荣耀之欧洛重新建立贸易协议,以挽救铸国者之辉煌。」
她抬起头。
「更奇怪了!明明是自娱自乐,不去幽怨她的情人始乱终弃,编织幻觉来欺骗自己,强调的却是骑士领和欧洛家族的荣耀与光辉?」拉哈铎吐槽。
「姑姑她————虽然总是很阴沉,大部分时候都情绪不太稳定,但她其实也一直有在帮父亲的忙。」朵芙低声说,「父亲早年间的鼓励是有效的。她偶尔也会带上厚重的面纱,拄著手杖,乘坐马车离开城堡去做些事情一听说骑士领曾经试图发展刺绣之类的高端纺织业,只不过材料稀缺,工艺也没能在普通人学徒之间推广开来。」
「父亲对姑姑还是在乎的,无论如何,阿莉尔姑姑也是欧洛家族的一员,是他的亲妹妹。遇到什么关乎家族未来的大事时,他也坚持会拉上两位叔叔和姑姑一同商谈。」
萨麦尔沉思著。
「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这位女士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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