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代谢混乱和心脑血管风险。」安士巴沉闷地说,「也许是长时间压力过大,激素紊乱引起的血压骤升,脑部血管破裂,进而导致了猝死。」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拉哈铎扭头,「这不应该是普兰革的台词吗?」
「因为我这样死的。」安士巴回答,「我猜,大概率是这样。毕竟我没有亲眼见过自己的尸体。」
朵芙望著安士巴。
「是啊,我猜我们应该放过自己,表达自我一而不是一昧自我压抑和自我惩罚。」萨麦尔嘀咕著。
拉哈铎来回转悠著,指望著找到更多痕迹。
哗啦!他伸手拉开了一旁的衣柜—衣柜里成堆的绣布像是流体一样涌流了出来,淹没过了拉哈铎的脚踝,每一幅刺绣上都是同一个年轻人的面容,被霉斑覆盖,被蛀虫啃噬。
蜘蛛和蛀虫从发霉绣布的缝隙里爬了出来,绕开拉哈铎冰冷的战靴,向著不同的阴影角落中仓皇逃窜。
「她仍然爱他。」萨麦尔低声说。
「是恨。」安士巴沉闷地说。
「陈旧的爱会发酵成恨,就像过期的活人发酵成腐尸魔就像温暖的身躯发酵成死体肉。」萨麦尔说,「它一开始仍然是爱,只不过已经过期了很久。」
「噫————」拉哈铎厌恶地踢开脚边的绣布,又伸手去掀开了床铺的被褥。
「拉哈铎,虽然作为死灵,我这样说话很荒诞,但这样做或许对死者不太尊重。」萨麦尔提醒。
「啊————这是为了调查情报—女人很喜欢把秘密藏在距离她们近的地方,给她们安全感的地方————最好是可以时不时翻出来看看的地方。」拉哈铎漫不经心地用手甲抓起那只精致的枕头,来回摇晃了两下。
枕头里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硬纸互相摩擦。
「哎,我生前可是帅到爆炸的帅哥,随便夹个单肩挎包在路边一坐,叼个口琴吹点儿声音,都会有学姐学妹来搭讪的她们喜欢跟我说那些秘密,骂她们身边的人,说她们的心事,告诉我她们把秘密藏在哪里。」拉哈铎嘀咕著,声音少见地有点暗淡。
他抬起爪尖,嘶啦一声随手扯开了枕头,一连串泛黄的书信哗啦啦掉了出来,像是被小心压制的蝴蝶标本书签一样,每一封都平平整整,完好无损。
「可能有点冒犯了,但这里面也许有跟死因相关的事情————」萨麦尔望向朵芙。
「姑姑已经死去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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