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大戏,演好了,给儿孙换个太平盛世。”
芸娘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
最后,屋里只剩下苏惟瑾一人。
雨声渐密。
他从枕头下摸出那件道历元年的旧直裰,抱在怀里。补丁粗粗拉拉的针脚,磨得发白的袖口,还有当年芸娘偷偷塞在衣襟里的那枚铜钱——早就锈得看不清字了。
四十七年。
从沭阳苏小九到摄政王苏惟瑾,这条路他走了四十七年。推行新政,办学堂,修铁路,建工厂,改科举,强水师……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都做了。
如今,是该谢幕的时候了。
但谢幕前,他还要演最后一场大戏。用一场“死”,把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全引出来,把大明朝堂彻底清洗一遍,把那个他看着长大的皇帝逼成真正的君王。
至于自己……
他摸了摸胸口金纹。
这东西,恐怕跟圣殿遗产会脱不了干系。假死出海,既能避开朝堂风波,也能远离这个“雀网”的核心。也许在海外,能找到破解之法。
再不济,真死了,也就死了。
至少死得有价值。
窗外突然一道闪电,紧接着是滚滚雷声。
苏惟瑾望向西山方向。
那里,地底深处,古铜线的震颤越来越频繁。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召唤。
他忽然想起昏迷时,脑海里响起的那个声音:“雀王归位,万巢洞开。”
归什么位?开什么巢?
这一切,等他“死”后,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当夜,格物大学化学所密室。
徐光启亲自盯着三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都是从太医院和道家炼丹术士里挖来的顶尖人才,这些年专门研究药材提纯和剂量控制。
桌上摊着十几本古籍:《肘后备急方》《千金要方》《道藏·炼丹篇》……还有几本葡萄牙传教士带来的《欧洲草药学》。
“龟息散的古方在这里。”一个姓张的老教授指着《道藏》里的一页,“用曼陀罗花、闹羊花、乌头、天南星……都是大毒之物!稍有不慎,假死变真死!”
另一个李教授推了推水晶眼镜:“关键在剂量和配伍。曼陀罗致幻,乌头麻痹,天南星镇痉——要让他们互相牵制,既达到假死效果,又不伤及心脉。”
“还有时间。”徐光启沉声道,“王爷只要七天。七天后必须能醒来。”
“七天……”三个老教授面面相觑。
古书记载最多三天,七天闻所未闻。
但这是摄政王的命令,是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