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深吸一口气,“王爷昏迷前,可有什么交代?”
陆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王爷给了徐大人和下官三只锦囊。第一只写着:若王爷病故,则开。”
“现在能开吗?”
“还不到时候。”陆松摇头,“王爷说,要等他……真正闭眼。”
芸娘的眼泪又下来了。
她握住苏惟瑾冰凉的手,贴在脸颊上,喃喃道:“你什么都算到了,怎么就没算到自己会倒呢……”
这时,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手指。
芸娘一惊,俯身去看。苏惟瑾依旧闭着眼,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她把耳朵凑近,只听见极轻极轻的三个字:
“等……他们……跳……”
当夜,一封密信从广州加急送到北京。
是苏惟山亲笔:“葡萄牙七艘战舰仍在珠江口外徘徊。今晨,船上放下小船,载着三个洋人上岸,直奔……江南商会在广州的分号。接头人,是钱广进的侄子钱茂才。”
信末附了一张素描,画的是那三个洋人——中间那个,胸口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上,隐约可见淡金色的雀形纹路。
陆松看着这张图,又看看床上昏迷的苏惟瑾,冷汗下来了。
资本、文官、海外势力、金雀纹……
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东西,正在缓缓合流。
而倒计时,还剩六天。
三月廿一夜,昏迷中的苏惟瑾忽然睁眼!
但那双眼睛,瞳孔竟是纯粹的金色!
他机械地坐起身,用完全陌生的声音说出一串流利的拉丁文。
守在床边的芸娘吓得魂飞魄散,那声音翻译过来竟是:“雀网已成,资本为血,文官为骨,七日之后,新巢当立。”
说完这话,他又闭眼倒下,恢复昏迷。
几乎同时,南京钱府密室中,钱广进接见的三名葡萄牙“商人”突然撕开上衣——三人胸口全都浮现出与苏惟瑾一模一样的金雀纹!
为首那人用生硬的汉语笑道:“钱会长,我们不是来谈生意的。我们是来……接收产业的。”
窗外,江南商会在全国七十二处的分号、仓库、银库,同时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接管!
而北京城里,赵承业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一行字:“三日后大朝会,可发难。金主已备好白银三百万两,助公成事。”
信末画着一只简笔的金雀。
一张以资本为血脉、以文官为骨架、以金雀纹为纽带的巨网,终于在苏惟瑾昏迷的第六日,彻底浮出水面!
而这张网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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