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葡萄牙的船队有不轨之举,及时通报。”
“当然,情报费另算。”
霍金斯眼睛亮了:“成交!”
送走霍金斯,徐光启从屏风后转出来,皱眉道:“王爷,西班牙、葡萄牙若真联手东侵,南洋恐怕不安宁。”
“我知道。”苏惟瑾走到巨幅海图前,“所以咱们得做好准备。”
“传令给苏惟山:南洋水师全体进入战备状态。”
“再告诉月港船厂,那十艘新式蒸汽铁甲舰,工期提前——最迟六月,我要看见它们下水。”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让锦衣卫加紧渗透马尼拉、果阿。”
“我要知道西班牙、葡萄牙人的一举一动。”
“是!”
窗外春风拂过,柳枝新绿。
可苏惟瑾知道,这平静之下,暗流已开始涌动。
欧陆的宗教战争,不过是序幕。
真正的风暴,或许正在东方的海面上酝酿。
而大明,必须做那只稳坐山林的狮子——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三月中旬,就在欧陆战火愈演愈烈、大明闷声发战争财时,南洋突传惊变!
葡萄牙驻果阿总督一支由五艘战舰组成的“商队”,未经通报强行闯入马六甲海峡,与大明巡逻舰队发生对峙!
几乎同一时间,月港锦衣卫截获密信:西班牙马尼拉总督已秘密联络日本幕府,许以“平分大明沿海”之诺,邀其共同出兵!
更蹊跷的是,西山矿井中那诡异的“金婴”,在这一夜突然睁眼,瞳孔中竟映出欧陆战场烽火与南洋惊涛骇浪的倒影!
朱常洛掌心的雀形金斑骤然发烫,少年皇帝喃喃自语:“东西烽烟起,金雀涅槃时……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万雀朝凰’!”
苏惟瑾猛然惊觉,或许“圣殿遗产会”在欧陆煽风点火、在南洋挑动战端,乃至西山金婴、皇帝异变,所有这一切看似分散的阴谋,背后都指向同一个恐怖的目的——他们要借全球战火与信仰冲突的“血祭”,完成这场跨越东西半球的终极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