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陆松冲进来,脸色煞白:“王爷!光学所急报——他们整理库存铜板时,发现三日前拍的一块废板,显出了……不该有的影像!”
“什么影像?”
“是、是西山那块雀纹矿石的照片!可那几天,根本没人拍过矿石!”
“铜板是自己……显影的!”
苏惟瑾瞳孔骤缩。
九月初三夜,光学所失窃!
不是偷机器,也不是偷药水,而是那批显影异常的铜板不翼而飞。
看守的老吏昏迷前,恍惚看见一道金色影子掠过。
更诡异的是,次日清晨,顺天府衙门口被人贴了张铜板照片——照片上正是昏迷的老吏,可拍摄角度……却是从房梁俯拍的!
而老吏昏迷时,房梁上根本没有人!
几乎同时,西山煤矿传来噩耗:封锁矿井的锦衣卫小队七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只在矿井口留下一张集体合影铜板——照片上七人笑容僵硬,眼珠泛着诡异的金色。
苏惟瑾盯着那张合影,猛然想起编译馆典籍中另一段记载:“金雀之目,可窥万象;摄其影者,反为所摄。”
难道这摄影术,不仅能记录影像,还能成为金雀花会某种“瞳术”的媒介?
那些失踪的人,究竟是被掳走了,还是……被“封”进了铜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