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出诡异的蓝色血管纹路,像是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吴、吴老头……”
刀疤脸声音嘶哑,“俺们……俺们好像……不对劲……”
吴又可抓起他手腕号脉,脸色骤变。
脉象混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
更可怕的是,刀疤脸的体温低得不正常——像死人一样冰凉,可人却还清醒着!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今晚……”
刀疤脸哆嗦着,“先是冷,然后……然后听见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海浪声……还有……唱歌……”
刀疤脸眼神涣散,“女人的歌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吴又可脊背发凉。
他忽然想起,当初用来培养牛痘浆液的那批牛,是从通州张家湾的牧场买来的。
而那牧场……就在挖出石棺的货场旁边!
“快!把他们隔离!”
吴又可嘶声喊道,“任何人不得靠近!还有——立刻禀报靖海王!”
牛痘接种的巨大成功让大明医学声望达到顶峰,欧洲各国纷纷来华取经。
然而接种牛痘的刀疤脸三人突生异变,身上浮现诡异蓝纹,听见“海浪声”和“女人歌声”,症状竟与通州石棺、喀拉喀托岛的诡异事件隐隐呼应!
吴又可连夜检验那批牛痘浆液的来源,惊恐地发现:提供浆液的母牛,在接种实验前曾离奇失踪三日,找回时牛角上沾着海底才有的特殊藻类!
几乎同时,全国十七处接种点上报异常病例——共计三十九名接种者出现类似刀疤脸的低温、幻听症状,而他们使用的浆液,都来自通州牧场的那批母牛!
更骇人的是,锦衣卫在牧场地下挖出了一条密道,直通……三十里外铁路货场的石棺埋藏点!
密道墙壁上刻满了与石棺内相同的诡异图案,而图案中央,用鲜血新近涂抹着一行字:“种子已播,待月圆花开。”
难道金雀花会从一开始,就利用牛痘接种在全天下播种某种……“东西”?
而下一个“月圆”,正是八月十五之后的第一个满月——十月廿四!
距离现在,只剩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