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
“使者大人,还有最后一处阵眼……在北京。”
若昂·德·布拉干萨一愣:
“北京?”
“对。”
刀疤老者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七大阵眼,六个在外,一个在内。”
“最关键的‘天枢’位,就在紫禁城——十年前嘉靖皇帝飞升的‘登仙台’旧址。”
“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次‘伪飞升’凝聚的庞大国运。”
他缓缓站起,黑袍无风自动:
“正月十五,只要我们能进入紫禁城,登上登仙台旧址,以七星岛等六处阵眼为引,就能强行启动大阵。”
“虽然威力会减半,但足以让苏惟瑾重创,让大明国运震荡十年!”
若昂眯起眼睛:
“进入紫禁城?”
“你们有办法?”
刀疤老者笑了,露出黑黄的牙齿:
“我们在大明朝廷里,还有最后一张牌……”
“一张埋了整整十年的牌。”
“破浪号”使团扬帆西行,东西方文明交锋序幕拉开。
然而金雀花会使者透露的“最后一张牌”,却让局势骤然凶险——紫禁城登仙台旧址竟成第七阵眼!
更骇人的是,正月初九夜,靖海王府收到匿名密信,信中只有一句话:
“正月十五,百官朝贺时,阵启。”
几乎同时,锦衣卫在严府外蹲守的暗哨回报:严世蕃昨夜秘密会见了一个“西域商人”,那商人离开时,袖口无意中露出一角——上面绣着金色雀花纹!
十年政敌,难道竟是潜伏最深的金雀花会内应?
而随着正月十五逼近,北京城所有格物学堂的钟表、天津机器局的蒸汽机、甚至钦天监的浑天仪,再度集体故障,这一次所有指针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紫禁城!
苏惟瑾的超频大脑疯狂预警:敌人真正的杀招不在远方七星岛,就在咫尺宫墙之内!
献祭之期只剩六天,他能否在百官朝贺的众目睽睽之下,破解这最后一处、也是最致命的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