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包括格物学士六人、医师两人、画师一人、护卫百人。”
“船只选用最新式的‘破浪号’,载炮二十四门,航速……”
“不够。”
苏惟瑾打断他,
“再加一人:你族叔徐正言的徒弟,钦天监博士李之藻。”
徐光启一愣:
“之藻精通历法星象,可此去欧洲是外交……”
“正因为精通星象,才要带他去。”
苏惟瑾目光深邃,
“我要让欧洲那些学者看看,大明的天文学到了什么水准。”
“也要让他亲眼看看,欧洲的教会是怎么对待‘异端学说’的。”
他走到窗边,望着南方星空:
“金雀花会能以宗教狂热蛊惑人,我们就要用理性、用科学、用实实在在的利益,去争取那些被蒙蔽的欧洲人。”
“让商人看见贸易的利润,让学者看见交流的价值,让普通百姓看见东方的文明——这场较量,不光在战场上,更在人心。”
徐光启肃然:
“下官明白了。”
“正月十二出发。”
苏惟瑾道,
“赶在正月十五之前离开大明海域。”
“记住,你们的使命不是打仗,是交朋友。”
“但若有人敢动手——”
他眼神一厉:
“‘破浪号’的二十四门炮,不是摆设。”
“是!”
正月初八,月港。
“破浪号”缓缓驶离码头。
这艘新式战舰长四十丈,三桅纵帆,船身刷着黑漆,船首像是一头跃起的麒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徐光启站在甲板上,望着渐远的陆地,心潮澎湃。
他怀里揣着三样东西:一是盖着玉玺的国书,二是苏惟瑾亲笔写给欧洲几位著名学者的信,三是……一本刚刚刊印的《格物原理(第一卷)》。
书扉页上有一行字:
“献给所有追求真理的人,无论他们来自东方还是西方。”
船舱里,李之藻正小心翼翼地调试着一台望远镜——这是格物大学最新制品,放大倍数达三十倍,能看清月亮上的环形山。
他打算到了欧洲,就用这台望远镜,和那些宣称“地球是宇宙中心”的教士们,好好“聊一聊”。
而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印度果阿。
葡萄牙总督府密室里,一个穿着华丽贵族服饰的中年男子,正对着跪在面前的六个黑袍人咆哮:
“废物!”
“全是废物!”
“七星岛被大明水师包围了!”
“贺兰山地宫被封死了!”
“我们的阵法还怎么启动?!”
黑袍人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老者抬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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