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山。
而东方的海平面上,第一缕黑暗,正悄然漫起。
勋贵臣服、朝局大定、国策初成,苏惟瑾的统治看似铁板一块。
可贺兰山活祭的鲜血、日本海域集结的战船、泉州港外的可疑船只,犹如三根毒刺,同时扎向大明命脉!
更蹊跷的是,当夜子时,英国公张溶府上突发大火,其嫡孙张维贤在送往天津的途中神秘失踪,现场只留下一面“黑焰旗”!
难道勋贵中仍有内鬼?
而徐光启在整理钦天监旧档时,无意中发现一份嘉靖初年的星象记录——上面清楚记载着,嘉靖九年三月初九(苏惟瑾穿越那日),紫微星旁突然出现一颗“血色客星”,其运行轨迹,竟与贺兰山七星地宫的方位完全吻合!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穿越本身的秘密,就藏在那座地宫深处?
苏惟瑾的超频大脑,第一次感到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