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三地设‘海关总署’,专司进出口税收。预计三年内,海关岁入可达二百万两。”
“二百万两!”
众人眼睛都亮了。
大明如今全年税银不过四百万两,海关若能收二百万两,那可是天大的财源!
“还有,”
苏惟瑾最后道,“在各行省设‘劝农使’,推广新作物、新农具;在府县设‘劝工使’,扶持民间作坊。国富,首在民富。”
一番话下来,条理清晰,面面俱到。
费宏这些老臣听得心潮澎湃——他们读了一辈子圣贤书,何曾听过如此系统、如此宏大的治国方略?
小皇帝朱载重更是听得入迷,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师父,朕……朕也要学这些!”
“陛下当然要学。”
苏惟瑾微笑,“从明日起,徐光启每日入宫一个时辰,为陛下讲授格物之学。”
徐光启连忙起身:“臣领旨!”
会议开到申时才散。
苏惟瑾送走众人,独自站在文渊阁窗前。
夕阳西下,紫禁城的琉璃瓦染上一层金红。
这座古老的皇城,终于开始按照他的意志运转。
勋贵低头,军队整肃,朝堂归心,国策既定……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
可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王爷。”
陆松悄无声息地进来,脸色凝重,“贺兰山急报。”
苏惟瑾心头一紧:“讲。”
“白狄大祭司……今晨破开了‘贪狼’位石门。”
陆松声音发涩,“门后是一条甬道,深不见底。他们抓了十个俘虏,在石门前……活祭了。”
“还有,”
他递上一封密信,“泉州港外三十里,发现三艘形迹可疑的大船,挂的是琉球旗,但船体样式……像是日本安宅船。”
苏惟瑾接过信,展开。
信是林水生从日本发回的,只有一行暗语:“对马岛异动,壹岐岛集结舰船三十余,疑与‘黑焰旗’有关。”
黑焰旗。
陈四海。
苏惟瑾闭上眼睛。
海上的锁链,陆上的锁链,正在同时收紧。
而贺兰山那边,芸娘和承志……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
“传令。”
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海军各港进入一级战备。贺兰山……加派一倍人手,但不要打草惊蛇。”
“是!”
陆松退下后,苏惟瑾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芸娘留下的,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等我。”
他握紧玉佩,指节发白,“再给我一点时间……”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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