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嘴唇哆嗦:“这……这是……”
“炼制丹药需用万斤硫磺?”周大山冷笑,“王子莫非当我是三岁孩童?”
他一挥手:“来人!扣船!使团所有人,带回驿馆,严加看管!”
“你敢!”黑衣老者猛然抬头,那双眼睛竟泛着诡异的红光,“琉球使团,代表国王!尔等无凭无据,扣押属国使节,是想破坏邦交吗?”
“凭据?”周大山指着货舱,“这万斤硫磺,就是凭据!琉球不产硫磺,你们从哪弄来?又要运去哪里?说不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
士兵们一拥而上。
黑衣老者还想反抗,袖中滑出几枚黑色药丸。但他还没来得及扔,周大山已经一拳砸在他手腕上,药丸落地,滚进海里。
“绑了!”
靖海伯府,地牢。
说是地牢,其实是原先林家的地窖改的,阴暗潮湿,但还算干净。
尚清被单独关在一间,黑衣老者在另一间。其余使团成员分别关押,分开审讯。
苏惟瑾没急着审,先晾了他们半天。
直到午后,他才走进尚清的囚室。
尚清坐在草铺上,官服皱巴巴,冠也歪了,早没了昨日的风光。见苏惟瑾进来,他挣扎着想站起,却被铁链锁着,只能坐着。
“靖海伯……”他声音发颤,“小王……小王冤枉啊……”
“冤枉?”苏惟瑾在他对面坐下,“万斤硫磺藏在船底,人赃并获,王子有何冤枉?”
“那……那是……”尚清支吾半天,终于崩溃,“小王说实话!说实话!”
他扑通跪倒,涕泪横流:“是嵬名承天!那妖人控制了王兄,逼我运硫磺去琉球!小王不敢不从啊!”
“控制?”苏惟瑾挑眉,“怎么控制?”
“蛊毒……”尚清哆嗦着,“嵬名承天精于巫蛊之术,他给王兄下了蛊,每月需服解药,否则……否则生不如死!王兄被逼无奈,只能听他摆布。这次运硫磺,也是他的命令!”
“运去哪里?”
“琉球北部,奄美大岛……”尚清道,“嵬名承天在那里建了基地,炼制‘神药’,制造火药。他……他还联络了日本萨摩藩,密谋大事!”
“什么大事?”
“小王不知……真的不知!”尚清磕头如捣蒜,“只隐约听说,他们想……想以琉球为跳板,图谋不轨!伯爷,小王句句属实,求伯爷饶命啊!”
苏惟瑾看着他,超频大脑分析着他每一个微表情、每一次呼吸频率、每一下肌肉颤动——没有撒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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